我指着我肿起来的侧脸:“怎么,又让我演戏?”
靳希言抿了抿唇:“与其担心已经安全起飞的儿子,不如担心一会儿你怎么应对我。”
“什么意思?”
“你只管在我身边,安静的看着,还记得小五给我的那小蓝瓶?”我看着他从里掏出蓝色药瓶,从中倒了一粒白色放在我的手心。”
“这是”
“给我吃的,一会儿不要害怕,记得借机把这个喂给我。”
这句话,我铭记在心。可当我陪着靳希言走进金碧辉煌的包厢后,我才明白,他们的世界,有多奢靡。
包厢里,古爷敞着胸襟,露出半截清瘦的胸膛,他仰着头,怀里抱着一个,岔开的长月退间趴着一个,头颅起伏着,他睁着眼睛嘴角含笑,望着上方,看靳希言来了,点了下一旁的沙发,长条沙发的空座,而后继续眯着眼揉着怀里的那个半果的女人。
我想起小五,突然觉得小五和这一屋子里同样波涛汹涌的女人不同。
一个小平头手指间夹着雪茄,捏着一杯加了冰的人头马递给靳希言。
“希爷,这妞儿挺端庄啊!”
端庄,没在夸我,是在说我与他们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端着一杯一口灌了去,酒杯放下,他朝倒酒的女孩儿招手。女孩儿跪了过来那男的突然把雪茄腻在女人的胸脯上。
撕拉的肉味儿,让我恶心寒蝉,要不是靳希言提早告诉我让我安静,我也许早就一把踢烂这个男人的脑袋。
女孩儿被烫得不清只是嗯嗯两声,就连我都惊奇这里的公主公关是不是赚钱不要命?
那男的挺满意直接从脖子上摘下金链子挂在女孩脖子上,又抓了一把票子塞在她衣领中
这只是包厢外间,套间里面,传来的声声叫,盖过了包厢里的音乐。
古爷抖动几下,趴伏在他身上的女人捂着嘴撤开
我把脸转向靳希言。
靳希言一手夹着烟,捏着杯口晃动着带着冰块的液体。
“安妹妹,这脸怎么了?”
古爷懒懒的依着靠背,一开口外屋里哼哈的怪声渐渐低了下去。
“肿了。”我回答的挺傻气,可也是事实,至于怎么肿的,古爷比谁都清楚才是。
“呵,要知道你受伤,我就不让小希带你出来了。”
假慈悲的人,往往比恶言相向的人更可怕,古爷,明明是故意的。
“那古爷现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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