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没能找到邹翔风,第二天自作主张把警卫撤了。这下问年是高兴了,邹翔风不干了,从秘书处知道自己安排的警卫被撤了,一团杀气地回了大帅府。
攸宁是有准备的,好声好气把茶端到他面前,却被一下扔在了地上,茶水泼在地毯上,攸宁倒挺心疼地毯的,听说这地毯挺贵的,而且这是邹翔风的地毯,不是她的。
她说:“我昨天打电话过去了,但你不在。问年一直闹着说要撤了警卫,不撤就不上学了。而且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学校老师也有意见,他是去上学的,被你这么一弄,跟去打群架一样。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警卫给撤了。”
邹翔风面目狰狞:“我问你,万一他在学校有什么意外,你能负责吗?”
攸宁说:“你不要总是杞人忧天,学校那么多孩子,他们都自己去上学。问年每天车接车送,哪有这么多危险?”
邹翔风说:“你说得当然轻巧,是不是巴不得他出事。他出了事,你就解脱了。反正他又不是你亲生的!”
攸宁心如刀割,她知道在邹翔风心里她不是个好人,可没想到会这么坏。不错问年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可和亲生的有什么分别。姐姐还怀着她的时候,她摸着姐姐肚子,隔着肚子跟他说话,给他讲故事;出生那天她冒着风雨走了十几里路找稳婆;出生后姐姐身子弱,她几乎担起了照顾他的全部责任;姐姐死了,她带着他踏上寻找邹翔风的路程,一起吃了多少苦不说,好几次差点丢掉了性命。她怎么会不在乎问年,她想把问年照顾好,培养好,这是她唯一能向姐姐赎罪的道路。
邹翔风怔了一下,似乎有点后悔刚刚所说的话。他可以怀疑她的一切,却不能怀疑她对问年的感情。虽然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可在感情上他真的不及攸宁。
两人不再说话,空气像一下子凝固了。
老妈子进来,问:“大帅今天留下吃饭吗?”
“嗯!”
老妈子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事实上她出来问一声,完全是例行公事,没指望邹翔风真的会留下来吃饭,除了三个节日,和问年的生日,邹翔风是从来不在这里吃饭。
邹翔风看老妈子站着不动,不禁心里来气,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自己的大帅府,我都不能吃一餐饭了?”
老妈子急忙点头哈腰去准备晚饭,腿脚比平时灵活了几十倍。
邹翔风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问年的警卫不能撤,你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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