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裴珊刚刚有降温的趋势,就又扯上了白云。
他静下心来回忆着昨天的事,总感觉到不可思议。如果说自己真的在糊里糊涂中和白云发生了关系,怎么可能醒来时衣服穿的好好的?事后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排尿器官,一点射过精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那床上的精斑是怎么回事?白云又怎么会一丝不挂?
突然,他灵光一闪,来说是非者,定是是非人。黄义忠?难道是他干的?然后又嫁祸于我?
好你个黄义忠!老子反复克制,一直都舍不得动的女人居然让你先尝了鲜!这且不说,你还让我来背黑锅。让我背黑锅也就罢了,你还跳出来威胁人!太卑鄙,也太嚣张了。不教训你,我怎么对得起白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思考着如何教训黄义忠。
这时,负责计划生育的金副镇长来汇报工作,一进来,就大发牢骚:“现在这工作真没法干了!这些钉子户简直比当年的地下党都坚强,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啊!”
李天宏问:“怎么啦?”
金副镇长说:“他明明超生一胎,孩子我们也看见了,长得和他简直是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就是不承认。他说这是他在街上捡的一个弃婴。长得像纯属偶然。他还质问我们说‘我做好事难道做错了吗?做好事还要罚钱,真是太没天理了!”。李书记,我是把他没办法了,你帮我们出一个主意吧!”
李天宏最头痛这种工作了。计划生育是国策,但执行起来却非常艰难。老百姓对此也很不理解。他们讥讽计划生育干部说:不管天,不管地,只管男人的生殖器。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偷偷的生了,就说是领养的。你拿他也毫无办法。计生干部一般都是采取“一拍二诈三丢手”的模式开展工作。一拍,就是拍桌子威胁;二诈,就是巧妙引诱他说真话;三丢手,就是上述两种办法无效后就放手不管了。
李天宏想了想,说:“听说有项技术叫做DNA鉴定,我们能不能通过这种手段帮助我们鉴别领养的真假?”
金副镇长说:“不行啊!做这样的鉴定必须由鉴定的受益方提出,通过法院来做。
李天宏说:“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深的学问。不过乡野村民,哪里知道这样的规定?你不妨在这方面动点脑筋。”
“李书记,这我可不敢!这是违法的!再说还没有谁这样做过。”
“谁叫你真做了?你可以真戏假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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