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远万里从楚来周,只是为了打听点事情,实在有些不太敢相信?
李元白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望着上面的牌匾,似在回忆一般,道:“敢问傅掌门,贵宗是否乃是从北境雍州迁于此地呢?”
傅仉心中一呆,微皱眉头道:“李道友对我宗的事情知之甚详啊!不错,我宗确实是从北境雍州迁来此处的。”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在禹州稍一打听,自然就知道了。
李元白仍是四下打量着殿内的陈设,又道:“不知贵宗迁址过几次?什么时候迁来此地的?”
傅仉疑云更甚,面前的青年提起了宗门的旧事及渊源,也不知有何目的。但这亦不是什么辛秘,于是回道:“不瞒李道友,本宗一共迁徒过四次,来这禹州已有二千多年岁月了。”
李元白兀自点头,微叹道:“想必这迁居的日子贵宗过得并不轻松吧!”
此言似乎戳中了傅仉的心酸处,提及宗门兴衰,他大生感慨,叹道:“据宗门典籍记载,二万年前,我宗曾是这片大陆上叱咤风云的大宗门,实力丝毫不弱于当今的三宗四门。可惜一场浩劫之后,令我玄真观险遭灭门之灾。后来,虽将道统传承了下来,但其势已太不如从前了!鄙人徒有振教兴宗的抱负,奈何资质平庸,现在只能勉强维系。”
说到这里,傅仉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曾几何时他接任这掌门之后,也梦想着能将宗门发扬光大。但是环境受限,资源匮乏,宗门并无太大起色,现在已着着实实沦为了一个三流宗门。
李元白亦是一声长叹,劝慰道:“兴衰起落本是寻常之事,傅掌门不必太过自责!”听了傅仉这一番话,李元白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李元白忽然道:“不知傅掌门可否带我到祠堂一观?”
傅仉愕然,沉声道:“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毕竟宗祠重地,只有本宗内的少数弟子才能进入的。”他心中略有不快,当即拒绝了此人的要求。
哪知李元白唇角微微开阖,却是在大殿之上传音起来。
“物物元无物,心非形亦非。二般观晓悟,悟者不知谁。无无藏妙有,有有现真空。湛然俱不立,常寂性融融……”傅仉耳边传来一阵低语,他霍然色变,如遭雷击,从坐椅上站了起来。
几句法诀他是那般的熟悉,在心里不知揣摩过多少次了,哪里能不知晓呢?这乃是玄真教历代掌门才可修习的的至高心法。怎么会从一个楚境散修口中说出来呢?
傅仉勃然大怒,面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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