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这也是她能够感知到的“形神框架”仅有的一处收缩。
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摊开来。
她终于忍不住向后躺倒,柔软的大床此时也没有了具象的体感。
她就像是躺在了冰冷的解剖台上,恍惚中觉得,自己的肢体结构被一点点地切分、平铺开来,包括自家的思维,也彻底袒露,不留任何阴影死角。
我会死吗?
薇洛不可避免地再度闪过这样的念头,可仍没有任何挣扎抗拒心思,一分一毫都没有。
可能是梦,也可能是别的情境下,她依稀还站在对方立场上,用颤抖的声线提醒:
“斯帕蒂……可能会感知到。”
对面保持沉默。
薇洛也没再说什么,她的心神随着这些“摊开”的肢体、思维以及其他迷思,无止境地扩散开来,并在愈发广阔的时空中稀释,直至归无。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有人在耳边呼唤:
“薇洛女士,薇洛女士?”
“小恐”,不,“恐先生”的语气没那么客套。
这是一个全新的刺激,薇洛还是愣怔了很久,才有些醒悟,缓缓睁眼。
仍是那个酒店房间,灯光已经大亮,人影在床边往来穿梭,很是忙乱。
有人凑到眼前来,扒她的眼皮,问一些话,大约是测她的神志是否清醒,状态是否正常。
她呆呆的任人摆布,期间,那种“摊开式暴露”的感受彻底淡去,自我的存在感回来了,熟悉又陌生。
符合数十年来的习惯,却又好像被从内到外荡涤了一遍,有种奇妙的空灵感。
薇洛体会这种感受,直到有人将通话器放到她耳边。
“斯帕蒂先生要和您通话。”
斯帕蒂?
薇洛又一个恍惚,那边的声音已经先传过来:
“你和小恐交接,怎么搞成这样?
“为什么起冲突?”
“要不是‘火女士’传讯过来,我们还不知道……‘火女士’在现场吗?
“他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层次?”
斯帕蒂,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实质性的上级,问了很多话。
薇洛有些迟钝地回应着,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斯帕蒂也发现,这没什么效果:
“算了,你先回来,入院治疗。‘火女士’说,小恐刚进入天人阶段,对‘火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