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他站起身走到包厢外,从二楼的廊道里望下去,那三个女人已经东倒西歪。
他嘴角一扬,拿出电话拨了出去:“你女人在我一间店喝残了,你要是不来捡回去,我看多的是人感兴趣。”
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惹得他哈哈大笑起来:“我翟雁北可不做保姆,没那闲工夫。”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话是这么说,那女人之前的悍劲儿大家都见识过了,也见到警察叔叔在她面前嘘寒问暖的样子了,谁胆儿肥到敢去动她?这场子里女人多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温云起赶到时,三个女人已经醉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扶起孙沐荷,闻到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忍不住皱了眉,拿起她的包,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外走去。
把孙沐荷放在后座,他跟着坐了进去,想了想,拍了拍司机阿成的肩:“我自己开车,你进去帮着翟雁北把剩下的人收拾好,不能出乱子。”
阿成点点头:“是,温生。”
温云起拍了拍孙沐荷的脸,她半睁着眼睛看了看他,又颓然地瘫回座椅上,喃喃地问:“怎么是你?”显然还留着半分的清醒。
他抿了抿唇,手背抚过她的脸,轻声问:“送你回家?”
“回家?不,不要回家。我要去酒店。”她模模糊糊地想,可不能引狼入室,她把家里里里外外密码锁的密码都换了,不能再让他知道了。还是酒店好,酒店里好多人,够安全。
这是防着自己吗?温云起有些好笑地看着醉糊涂了的女人,酒店不是应该比家里更危险吗?万一真遇到个心怀不轨的,到时候算起账来,也是她自己要去开房的,怨不得别人。这么一想,他心里又隐隐地火了起来。
温云起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有一间长期包下的套房,有时候太忙或是太醉,也就凑合在那里睡一晚,孙沐荷对那儿也不陌生。
一路上,她不声不响,估计是睡沉了。到了酒店停车场,刚停了车,她倒像是酒醒了大半,自己开了门下车,耷拉着脸不理身后跟着的男人,一路踉踉跄跄地进了电梯,按了楼层便靠在一旁扶着栏杆捂着心口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晕乎乎地抬头,看到温云起悚然一惊,又有些疑惑:“你怎么也跟着来了?这是我家,我都换了密码了,你怎么又知道了?”
听她这么说,温云起知道她根本就没清醒,这会儿酒气上头只怕是更糊涂了,也不跟她废话,半搂半抱托架着她出了电梯进房间。
一进门,刚刚还算温顺的人却闹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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