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让他本就冷肃的面容更是平添一丝凌厉。
容雪晴知道他在不高兴，他的一个小小微表情，代表什么，她都知道，虽然该死的想要忘记，但是那些记忆就跟印在脑子里似的。
以为忘记的时候，又时刻跳出来刷存在感。
“听说你办了画展。”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让容雪晴万分紧张。
这里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祁牧霆手段如何，她知道的，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害怕。
是的，她害怕这个男人。
比起耍手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与其说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倒不如可以说，自己连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是。”
尽量保持着淡漠的情绪，语调更是冰冷。
“你在怕我。”
这是个肯定句，还隐隐带着愠怒。
容雪晴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难不成还觉得自己五年前不告而别觉得很生气？那说来还真是可笑之极了，她真是不觉得自己的不告而别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生气的地方了。
“祁先生，你想多了。”
一句祁先生将祁牧霆仅剩下的一点点理智都粉碎掉。
她还真是敢！
高大的身子站起来，浑身气势更是骇人，容雪晴下意识的身子向后，可惜，除了靠在沙发背上，确实无路可躲。
轻咬着下唇有些倔强的看着他，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实一根筋的很。犟起来比牛还蛮。
“你，叫我什么？”
一步步向她走过去，祈牧霆的嗓音压低，显然，这一次真的怒了。
“祁先——”
生字还不曾吐露出来，她细嫩的手腕儿已经被他紧紧拽住，轻轻的一个巧劲儿，容雪晴便是栽进他怀里。
瓷白的皮肤因着两人的太过接近的距离而染上一层红晕，说不出是羞的还是恼的。
抬眼看他，容雪晴想要骂人。
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祁牧霆，你混蛋！”
眯着眼，看着她像是炸了毛儿的小猫似的，祁牧霆只是笑着。
“还有更混蛋的，你要看么？”
瞪大了眼，像是不敢相信这么无赖的话竟然是被他说出来的。容雪晴瞪着他，一双眸子里满是怒火。
“你——唔！”
所有的话，都被他的唇吞没。
这下子，她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