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撺握,生怕一阵大风将其吹走。
李承乾颇为疑惑,询问了一下小妮子,小妮子亦是两眼茫然直连摇头。
“这位郎君,你手中乃是何物?”李承乾忍不住朝着身边的一位青衫士子询道。
“白纸呀!”那名青衫士子脱口而出。
闻言李承乾一连黑线,但凡不是瞎子,都晓得他手中之物,乃是白纸,于是李承乾又换了一种方式询道:“洛浦诗会,郎君手握白纸所谓那般?”
青衫士子看了一眼李承乾,见其两手空空,惊愕道:“郎君,你莫不是没有准备诗文耶?”
“还需准备诗文?难道不是登台即兴论作?”在李承乾脑海里,古人缓辔咏诗,不都是如曹植,李白那般当场赋诗麽?怎还需备稿哩?
青衫士子见李承乾满脸茫然,忍不住轻轻笑道:“恐怕郎君乃是第一次参加洛浦诗会,你有所不知,那即兴论作乃是入围士子的第二轮较量,起初咱们都要将平日诗文交由上届士子风评哩,若是过了上官公子那关,咱们才有机会即兴赋诗耶!”
“多谢郎君相告!”原来这只是海选,李承乾感觉自己算是听明白了。
那名青衫士子倒也是热心肠,见李承乾无笔无墨,将背后的包袱卸下,拿出笔墨纸砚,笑道:“若郎君记得往昔所作诗赋,何不借着空挡抄录下来?”
萍水相逢,青衫士子慷慨相助,李承乾微微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郎君!”
青衫士子托起李承乾的双臂,摇头道:“郎君莫要行如此大礼,都是无门寒士,能帮衬咱们便互相帮衬一把。郎君你且在这儿好生默录,某先去前方投诗!”
言毕,青衫士子则带着他那视如珍宝的白纸淌过数以万计的人潮,那条通往轻云亭的坦路,平日里看上去颇为宽敞,然现如今宛如临水而架的独木小桥,让人寸步难行。
林婉儿见李承乾提笔不书,蛾眉微蹙道:“念唐哥哥,你怎么不写呢?”
李承乾轻轻淡笑,此时他内心颇为郁结,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下笔,或者是说该不该从唐诗宋词中抄袭几首?哪怕只抄袭其中一首,想来进入洛浦诗会前十并也不困难。然适才下笔之际,李承乾想到了东宫的那位主儿,那人十有八九亦是跨越千年而来。倘若今日自己将李白、杜甫或者苏轼的名文悉数抄下,他日传到此人耳中,那麽他会不会寻自己麻烦?双拳再怎麽孔武有力也抵不过皇家的军队碾压耶!
洛浦诗会正热火朝天的进行,自己于人群里亦没安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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