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但就这微弱昏黄的烛光还是将房内的景象反射到我的眼中,场面甚是香艳,简直不堪入目,他们把地上铺满了硬纸板和木板,大胡子老大赤身裸体躺在远处靠墙的一张桌子上休息,那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中国少妇正被压在地上的木板上,而那个又高又胖又壮的黑人正骑在她身上卖力地抽动着。
再往这边一点则是那个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女孩,年轻女孩骑在一个躺在桌子上上的黑人身上,女孩后面则立着一个黑人,那个黑人一手卡着女孩的脖子一手捂着女孩的嘴,估计是怕她的叫声过大。
女孩全身脱得光光的,整个身体不停地作着波浪一样的上下起伏的运动,她紧紧地闭着双眼,眼泪“扑簌扑簌”地从眼角滚落了下来,估计是太过于疼痛,女孩拼命地用双手去掰那双卡着她脖子和捂着她嘴巴的那双手,无奈力气太小,那双大手纹丝不动,女孩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呜”的声音。
“妈的,这帮黑人太他妈不是东西了,居然这样糟蹋中国姑娘”,想到这里,我不禁怒火往上涌,准备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去将那群黑鬼海扁一顿。
我刚准备用力撞门,只觉得肩膀一痛,接着一股很大力道将我向后扯,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扭头一看,正是阿七把我撤了过去,阿七只是对我摇了摇头。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是啊,那两个女人是他们的人,我们没权利去干扰,而且这种情况下硬拼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要是把外边的丧尸引过来那就大事不妙了”。
我们说话之际,佐伊回过头来说了句“我不看了”,就跑进了房间,白净的脸庞涨得绯红。
Rose却仍然在毫无节操地看着,就在这时,黑人房间里又发出一阵低沉的男人闷哼声,我立刻又把头凑了过去一看,却看到潘君浩被蒙着眼睛、反绑着双手趴在地板上,嘴上被绕着好几圈胶带,那个杀马特变态男正在他背后捅他菊花,地上郝然正放着我扔给他的那瓶女用润滑液。
潘君浩面目狰狞,目眦尽裂,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地,刚刚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就是他发出来的,杀马特死死地按着他,不停地抖动着身体,还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表情很是享受。
“活该”,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子当初带你们出去,你们要叛逃,现在被黑鬼爆菊,真是自作自受”。
这一觉我睡得很死,直到有人叫我,我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一看,叫醒我的居然是威大叔,威大叔脸色红润,神采奕奕,都已经能拄根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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