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道:“芸儿,你能谱得出这音律吗?”
“可以,夫君歌里音律简便,芸儿现已有腹案,前奏与结尾也已想好,等来日弹与夫君听。”芊芸点点头对这曲喜爱不已。
“夫君,这曲有名字吗?”
“有,叫‘葬花吟’。”
“夫君,这曲一出,必让天下仕女争相追逐,掷金急购。”芊芸喜爱无比说道:“那芸儿势必要在前奏与结后加些难技上去,不然到时便让天下人都抄了去。”
阿真傻眼了,没想到这芊芸还有自己一套防伪技术,他不懂音律胡乱点了点头道:“芸儿自已拿主意便行,就当我送你的吧。”
他这一说,芊芸喜不自禁,忘了害羞兴奋藕臂环住他脖颈红唇便贴了过来。
谅阿真万万也没想到,竟然天外飞来一笔桃花运。
共浴兰汤完,阿真拭抹干净身上水珠,抱起羞答答的芸儿往罗床轻放,羞被轻掩,帐暖内一个莺声喃喃,一个燕语呖呖,好似海棠枝上莺梭急,犹若悲翠梁间燕语频。
兰汤试浴郎相戏,羞怯鬓耳任君惜。千树浓阴,恰似一弯流水,弥雾掩不凋之花,罗帐更藏长春之景,海棠标韵,酒晕潮红,今夕何宵?情如水,意难断,尽在不言。檐滴露,衣染莺黄,低鬓蝉影动,私语唇齿香,谁人挽得春江水,难洗今朝一床羞。
阿真“疲劳”过度,手抱着芊芸沉沉午睡,怀里的芊芸绝美脸蛋的晕红不散,甜甜窝在她夫君的臂弯里安详沉睡着。
“真哥,真哥……”
安详的雅房外响起柳风扬那扰人的声音,阿真未醒,芊芸便睁开明亮的水眼,幸福的小脑袋还在她夫群胸口上磨了磨,菀如一只乖顺的波斯猫般。
“真哥,该起来了。”
柳风扬那扰人的声音切切,像是不叫醒他们不罢体似的。
“叫魂啊。”这次阿真终于被唤醒了,摸抚着脑袋缓缓坐了起来,裸露的胸堂顿时又惹的芊芸红晕再添双腮。
柳风扬听真哥醒来了,神精奕奕隔着门板说道:“真哥,我们在楼下等你,你快些。”
“知道了。”门内轻应。
阿真一醒来,见芊芸穿着亵衣两腮徘红眼里深情望着他,不由的爱怜捧着她的小脑袋这里亲,那里亲,直亲个不停。
“夫君,起来了。”说罢,芊芸羞红着脸缓走下床,轻轻催促。
一番**,又睡了个舒服的午服,阿真现在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无比的满足,神采飞扬也走下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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