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元书轻声叫了句。
莫寒宵靠在座椅上,左手搭在车窗上,用手支着脑袋,极其不走心地嗯了声。
见他现在似乎心烦意乱不愿说话,元书也就没吭声,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莫寒宵又摸了根烟出来含在唇角微翘的薄唇间,却没有点燃,就那么咬着。
“候孝秀,得的是绝症。”
元书反应了下,才将“候孝秀”这个名字与“虞玑的母亲”联系起来。
指尖慢慢掐进掌心,元书想到现在将候孝秀当成精神支柱的虞玑,嘴唇动了几次,最终却不知道说什么。
莫寒宵终于还是没忍住,将烟点燃了,狠吸了几口后,再开口时声音沙沙的:“我让医院压着消息,她现在还不知道。”
元书偏头,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不知名的地方:“我跟她现在的关系,我恐怕也不能帮你做什么,更帮不了她。”
“我找你来,不是想听到这种答案。”莫寒宵语气中的不耐和不悦更加明显,但默了默后却又单勾唇角,轻嗤了声,“元书,我既然找你了,你就没有选择退缩的权利。”
对于莫寒宵这种为了让虞玑高兴而完全枉顾别人感受的行为,元书已经见怪不怪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元书说:“如果虞玑会接受经济支持,那么你早就给了她几辈子也用不完的财富了。如果是她需要医疗支持,你也根本不会跑来找我。或者说,她需要有人替她母亲被赶出虞家、为她姐姐坐牢的事情买单,你也知道我买不起。剩下的……”
“剩下的就只有让我这个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去陪陪她了。”说到这里,元书的语气里有止不住地失落和道不明的自嘲情绪。
她和虞玑的友情、还有她后来跟虞玑的恩怨,其实都好荒唐。都不过是因为一个虞晚音。
那时候虞晚音尚且还是风光的燕城第一名媛的时候,她元书和虞玑就已经出现那么大的裂痕了,现在虞晚音入狱、而且多半是因为她元书才入狱,她和虞玑的关系,如若强行见面,只怕会是更奇怪吧。
莫寒宵抽了口烟,慢慢吐出烟雾的时候他闭上眼睛:“不管怎么说,你都得去给我试一试。”
元书偏头看了眼莫寒宵胡茬密布的下巴,答:“好。”
“莫三哥,你要是没别的事了,我就下车了。”说完,元书等了一秒钟,推开车门下车。
就在元书的双脚都已经踏在地上,准备返身将车门关上的时候,莫寒宵突然叫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