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啊。我就是觉得你刚才跟楼郁霆打架,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又不喜欢搞暧昧玩儿拖泥带水,所以跟你说清楚,免得给彼此添麻烦。我最怕麻烦了。”
席幕臣轻笑了声:“你不是坏、不是残忍、也不是怕麻烦,你是太骄傲、绝不肯将就、绝不肯勉强别人、绝不肯低头依赖别人、更是绝不肯亏欠别人。你的性子非黑即白,不允许有灰色地带。在你不爱我的情况下,你如若纵容你自己依赖我,你会对我歉疚、你会因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耻辱。”
他这一连串的句子,连点停顿都没有,像是早已存寄在心。
他的语气半点犹疑都没有,是真真确确地陈述句、斩钉截铁的判断之词。
他,这么了解她。
元书将指尖掐进掌心,连身子都在颤抖,努力维持着自己狼心狗肺的模样,却一个反驳之词也找不出来,只能那么站着。
席幕臣眯了眯眸,提步走到元书面前,将她圈入自己怀中。
她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我说过了,书书,我自愿的。在我自愿的时候,你可以趁机好好利用我,没人会怪你,你自己也不要怪自己。请你心安理得。”
元书靠在他肩头,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好不容易撑着痛楚跟过来的楼郁霆,堪堪看到这一幕。
一个小护士匆匆忙忙地从他身边跑过,在席幕臣和元书旁边停下,慌张而又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们是白卷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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