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采越发地光彩照人,她对清洁员回以一笑,款款走了。
只是,虞晚音以为她今晚打了一手好牌,却不知这是她坠入深渊的开始。
……
楼郁霆刚带着元书进入酒店方新安排的套房,外面就有人敲门。
楼郁霆不悦地拧了拧眉,还是将门打开。
身材高大的翟胤北单手抱着个孩子,神情轮廓皆冷硬无澜的站在外面。
楼郁霆看了眼双手抱着翟胤北脖子,正趴在翟胤北肩上的那个孩子,紧绷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些:“墨生睡了?”
是问句,他用的却是陈述语气。不是为了问这个问题而问,更像是一句见面后的开场白。
翟胤北点点头,原本垂落在身侧的一只手抬起、护住翟墨生的脑袋。
男人的手干净、长指骨节分明,手腕上的腕表表盘被走廊的暖光晕出光晕。
他问:“有没有受伤?”
问的自然是元书。
楼郁霆侧身往房间里面看了眼,没有回答,反而抬手搭了搭眉骨。
“有需要说一声。”翟胤北完全没有要进房间的意思。
他本来也只是看在楼郁霆的面上,过来问一问。
楼郁霆点点头,翟胤北便抱着翟墨生走了。
两个男人的对话其实挺干巴巴的,但元书听着,觉得莫名的暖心。
其实她也知道,像楼郁霆和翟胤北这种身世坎坷或者经历过重大变故的男人,在对方有事时,这样简单的一两句对话,就已经包含了他们这种沉默寡言的男人的所有心意,也胜过太多旁人的喋喋不休式的关怀。
楼郁霆关上门转过身,看见元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背靠着墙壁站着,微卷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酒店的白色浴袍将她的身子裹得纤细而略显消瘦。
她脚上,还穿着酒店的专用拖鞋。
“小书。”他嗓音暗哑地叫了她一声,快步朝她走过去,将她从墙边打横抱了起来。
元书将双脚脚腕交叠在一起,攀住楼郁霆的脖子笑问他:“楼郁霆,你给我讲讲这个翟总呗?”
她全然不提之前在套房发生的事情,还这样笑问他与别的男人有关的事情。
楼郁霆抱着她往卧室走,神色越发地紧绷,一言不发。
元书好似没注意到他的神色,攀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摇了摇,温温软软地笑:“翟胤北以后就是我的上司,对自己的上司想要多了解一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