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如此说来詹姆士是高高上座的项羽,本沙明只是舞剑的项庄,他们两个共同的目标是林奇父子。”
汤燕卿挑了挑眉:“可是项庄舞剑,最后却伤了自己的主公。所以眼前的局面就跳脱了所有人的想象。”
时年垂下头去:“那现在如果想要为本沙明脱罪的话,岂不是说只能让詹姆士站出来揭开谜底?可是倘若詹姆士站出来的话,那他岂不是前面所有的设计都白费了?况且也无法解释本沙明当真将詹姆士往死里打的真正情由。”
汤燕卿双眉微扬:“而且更关键的是,林奇父子都好好地活着。既然林奇父子都安然无恙,他若为了救本沙明而揭开一切,那林奇父子就会反告,更会日后加强防备,就更让詹姆士断了后路。”
时年也深深皱眉:“难解的局。这两个人当中,怕终要舍去一个。”
可是要舍哪个?
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了詹姆士,燕翦会疼;舍了本沙明,难道燕余就不会疼么?
汤燕卿凝视爱妻,缓缓道:“其实与林奇父子过招,没人比你更有经验。也许就连詹姆士在这方面也欠缺经验,可是你却是最了解马克的人。”
时年不由得屏住呼吸,紧紧凝视丈夫的眼睛。
良久,虽说已会意微笑,可仍不免不确定地问:“你觉得,我能行么?”
汤燕卿笑起来,手指穿进妻子的指缝,眯眼微笑:“如果你不行,那这世上就没人能做到。詹姆士本沙明和马克,你让谁生谁才能生,你让谁死那谁就死定了。”
警局,探视室。
向远与马克对桌而坐。
与本沙明不同,马克可不会放弃要律师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他面上甚至并未有惊慌好担心,反倒挂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微笑。
向远公事公办地告诉他:“本沙明是第一被告,你是第二被告。他被在场数十人目睹枪击詹姆士,罪责难逃;有他当挡箭牌,检方对你的指控就会轻得多。”
“可是在上庭之前我必须要知道,你是怎么卷进这个案子里来的。你为什么要帮本沙明?”
向远毫不客气指出:“你该知道外界也会关注到林奇家族与詹姆士对佛德集团的争夺,所以你帮本沙明就会落人口实。以你的聪明,原本不该做出这样的傻事来,可是你为什么还是帮了本沙明?”
马克笑了,笑得悠闲而慵懒:“你是我的律师,你该做的事是把所有对我不利的证据都转成对我有利的。比如我帮本沙明勘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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