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苔是要用糯米水去浇灌方养得出来的。
小心踏着这样的青苔,她跨出大门去。
大门外并不是轩敞之地,而是窄窄的小巷,对面便是另一个园子的后墙。后墙上开了个小门儿,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巧也出门,两人在巷子里打了个照面儿,避不过去了。
那男子便自自然然地打招呼:“嫂子这么早就出门去啊?呦呦呢,还没睡醒呢吧?”
语气里就是多年的街坊邻居,再熟稔不过的模样。
时年顿觉十分尴尬。这样熟稔的邻居,她竟然连人家姓甚名谁也不知道,承蒙人家这样主动地打招呼,她却不知该说点什么家常话才好,只好用最客套的说辞,点头笑笑:“你早。她早起来了,自己看书呢。”
那男子自自然然走过来,看她手里拎着的布袋便笑:“哟,听嫂子几个月前就说想学手工织布,这就已经学会了,而且还自己做了袋子。”
时年讶了讶,她知道江南和山西等地的一些古老村落里还存着明代传下来的古老织布机,还有老人家在做这样的手工粗布。她也曾好奇过,可是……她汗颜地笑,却知道自己肯定还是没学会的:“这不是我自己织的,我是买的。”
那男子歪头看看袋子,便笑了:“看那些经纬线织成的纹样,倒像是个‘念’字,这哪里是买的,一看就是自己织的。”
时年再尴尬半晌,脑袋里依旧一切空空。
那男子便又笑:“那我就猜着了,一定是先生自己悄然学了,然后默默织了给嫂子用的。”
时年便越发觉得尴尬:“是么?他怎么也没跟我说。”
那男子倒是并不觉得奇怪,垂首淡淡地笑:“先生一向对嫂子都是这样,不声不响替嫂子做了那么多事,不求嫂子知道,只要嫂子能安安静静地生活就好了。”
时年垂首细想,倒也认同这样的道理。
幸好许多事都想不起来,却对这样认知并没有任何的疑虑,便欢欢喜喜地点了头,“是啊,他一向都是那么对我的。”
走出了狭长的巷子,前方其实依旧还是巷子,只不过中间多了几道横叉过来的过道。时年下意识像拐弯,换另外一条道走。站在十字交叉的路口,那年轻男子仿佛一路走过来也看出了时年眼中的陌生和闪躲,便点头一笑:“我是小李啊,李乐文,嫂子怕是忘了吧。”
这话,仿佛话里有话。
时年便忍不住问:“不好意思小李,看你的样子,仿佛你觉得我不记得你,是一件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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