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饶了你了。”
他进来果然也先看了一眼地板,时年便连忙说:“呃,我刚擦了地。”
他两手叉在裤袋,显然刚刚的高兴劲儿又散没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用不用我再上楼瞧瞧向远的房间?”
时年只能举手投降:“好吧,阿远还没搬走。可是我回来不是跟他私会的,我是回来用厨房。”
他便转头去望厨房:“你用厨房做什么?制作食品级的毒药么?”
时年被他气着了,忍不住伸脚踩了他脚尖儿一下:“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么?”
径自转身回了厨房,不想理他了。
将买来的鱼小心地刮了鳞,接下来准备切花刀。可是说实在的,处理鱼一向是她的软肋,因为生的鱼肉摸起来——像橡皮一样。而且那苍白失血的颜色,让她总是想到“尸体”。
当然,躺在砧板上的鱼本身,可不就是一具尸体么。
看她操着菜刀,拎着鱼尾,比量来比量去的模样,汤燕卿实在忍不住了,将嘴里咬着的一根胡萝卜放下,走过来挽起袖子。
“我真担心你用菜刀比量的不是鱼,还是你自己那‘唯五’的珍贵手指头。”
说着话已经将鱼接了过去,自如地同时接管了她的菜刀。
她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其实心下也是悄然松了口气。
说真的,她也真的担心打那么多道花刀下去,她真的会照量到她自己手指头上去。
“你会?”她盯着他的侧脸。
他扭头盯她一眼,目光清锐:“把你那根问号捋直,变成直线。下头的顿点儿留着。”
那就是“?”变成了“!”喽。时年冲他做了个鬼脸。
回头才瞧见被他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便急了:“哎你这人!我一共就买了一根胡萝卜,配菜用的,你怎么给啃了一半了?你上辈子是兔子变的么?”
他忽地凑过来,他身上微凉、带着烟草醇厚的气息喷到她颈子上,痒痒的‘
“你是想说我是play-boy那只兔,还是流芒兔的那只兔啊?”
“噗……”时年好悬喷到他脸上。
哦吼,原来某人还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花花公子,就是流芒哦。
看她笑得难以自已,他才悄然舒了口气,也笑起来。
四年前的事是她的噩梦,也是他心上最痛的那块疮疤,他这四年近乎苦行僧一般的修行,就是为了能赢得这样的今天——这样的,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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