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样的形态展开。
于是这四年来,如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逃不开那段往事,他也会强制自己只从那一场熊熊大火之后醒来的时候开始回溯。
那时候他睁开眼,看见一片雪白,看见金色透明的阳光,他以为自己已经在天堂。可是医生的听诊器破坏了他的想象——天堂里的人,谁还会煞风景地戴着听诊器呢?
当现实重新回到他脑海,他震惊地迟滞了一下。
——什么?他怎么回到m国了?
他连忙上网查询中国的新闻,找到了云城关于那个案件的报道——绑架、大火,孤立的建筑物……他确定他找到的那条报道就是他刚刚经历过的那场噩梦,对照报道里的时间,以及现在的时间,他才知道他整整已经昏迷了两个月!
两个月,两个月啊,足够太多的事件改变、线索湮灭、人心更改。
他发了疯一样,不顾医生的阻拦,买了机票就飞回中国去。找到云城市公安局,询问那个警察父女的下落。
警官挑眼望他的神情,他直到此时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冷漠,冻得他身子一抖。
“死了,都死了。老时是死在抢救的手术台上,而他女儿则是在大火里就已经死了。”
他当时便只觉天都塌了,他一把抓住那警员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死了?”
那警员也被他的气势吓到,调出户籍档案来给他看:“我没骗你,你自己看!他们都死了,户籍都已经消了。”
“你撒谎,我不信!”他一拳朝那警员挥过去,想打碎那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她怎么会死呢?他明明对她说了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一定要,好好地,等着他去找她。她怎么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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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中方通知了他的二伯汤明翔,汤明翔放下公务亲自到中国将他接了回去。
二伯说,那是个中国警员的女儿,警方一定不会弄错的。既然她的户籍信息都注销了,那这个人便已经不在人世。
二伯郑重地开解他,说那场大火里死了好几个人,后来经过了dna比对已经确认了就是那个女孩儿。二伯说,虽然难以接受,可是这就是刑事案件的残酷事实。每个人都希望不是真实发生的,可是刑事犯罪却就是每天都真实地发生在每个人的身边。
他在飞机上终于疲惫地向二伯抬起头来,只反反复复地问一句话:“我不是应该在中国么?我怎么会回到m国去的?我如果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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