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便先与杜松林碰杯,含笑点头:“我在感谢淡如今晚能来。还有,我觉得淡如这条珍珠项链好漂亮,正在聊这个。”
沈宛已经在努力将矛盾降低,霍淡如却摇着酒杯笑:“我的珍珠项链?真没想到,原来这条链子也能入闺蜜你的眼。这个价签,都比不上你的一瓶面膜。”
霍淡如仿佛有些醉了,转头望向周遭:“哈,今晚汤明羿何必还要做筹款演讲?他老婆个人的身家就够了。汤家和沈家的联姻,就是政商联姻的最佳典范,又何必要这么苦哈哈地出来演讲,哈?”
沈宛深吸一口气,努力微笑:“淡如,竞选州长是在做公事,岂能以私款来做?况且筹款的本身也是向选民传达自己的理念,是所有秉持相同信念的人们来一起做的事,又岂止是钱的问题?”
杜松林见状不对,赶忙托住霍淡如手肘:“淡如你喝醉了,不如我陪你到阳台上去散散。”杜松林说罢将酒杯交给沈宛:“小宛,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沈宛含笑接过酒杯,柔声嘱咐:“好好照顾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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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淡如也知道自己失态,便没推辞,被杜松林扶道阳台去,关严了阳台门,便甩脱了手。
“算了,你什么都不用劝我,我心里都明白。我只是——总是过不去。”
阳台上灯光流影,远处街道上的街灯和车灯汇成灿灿星河。杜松林垂下头去:“我明白,你总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于是才会从心理医师改做婚姻咨询专家。你潜意识里其实是想弥补从前的婚姻……或者说,你曾经一直在潜意识里期盼能跟明羿重归于好。”
“够了,别说了!”霍淡如伏在阳台的矮墙上,俯身去看楼下街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都五十岁的人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杜松林垂首不语,只是单手插在裤袋里,悄然地握紧了手指。
如果真的什么都过去了,她今晚便不会这样失态。
明明说好了,是一起来给汤明羿打气,却险些闹成她与沈宛的争风吃醋。
夜风吹来,霍淡如冷静了许多,有些抱歉地转头看他。
却张不开口道歉。如何不明白,闹成这样子,怎样道歉都已经来不及挽回。
她便轻咳了一声:“澄澄今晚会回来吃饭么?”
提到女儿,杜松林这才放松下来,微笑着摇摇头:“又有新案子了。她手头一旦有工作,吃饭什么
的就永远都是累赘。”
“又有新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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