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着走向那桌去。一路迎着那一线说轻不轻、说重不重飘落在她面上的目光。
汤燕犀。又是另一个冤家路窄。汤燕犀告诉自己说:只是为了弟弟。谁叫弟弟现在颇为钟情的女人,还是向远的妻子呢,所以瞧见安澄一进来就跟向远说了半天的话,他便不能不多留神。
安澄走过来,挨个与这边相熟的律师们碰杯,刻意最后才轮到汤燕犀。
安澄忍不住自嘲一声:“我知道我跟汤律师之间,永远谈不上什么把酒言欢。不过既然撞见了,也就勉强碰个杯吧。”安澄跟汤燕犀之间的
“仇”,周遭的律师同行都心知肚明,于是大家就也都善意地笑。汤燕犀却也大度,主动歪过杯子来,两个杯子清脆地撞上,流光艳影,交错而过。
“恭喜你今天又赢了一场官司。安检已经连续20场不败了吧?”这话也是恭维,可是听在安澄的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她便耸肩一笑:“汤律师是想说,我之所以能连赢20场,只不过是因为这20场里都没有汤律师你的案子,是么?”
“不过说句实话,我也对这样的局面暗自遗憾呢。谁让汤律师你好好的非要转去专门做法律援助服务呢?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为妇女儿童争取民事权益,倒跟我怎么都碰不上了。”安澄怎么都不会忘记,她在连赢20场之前的最后一场败绩,就是败在了眼前这个目光锐利的清冷男子手里。
更要命的是,她输给他的不光是那一场,还有前面那几年中的……那些场。
甚至于检察官办公室里都有了个不成文的说法,说汤燕犀是她的克星。
只要是汤燕犀代理的案子,刘易斯都主动不将那个案子交给她。汤燕犀没有忽略掉安澄语气中的敌意,汤燕犀不轻不重地回敬道:“并非只有刑事重案才能体现司法公义,为普罗大众争取基本的权利或许是更有意义的事。在死与生之间,安检喜欢用心于‘死’,而我则更向往‘生’罢了。”他说完,见安澄又要反击,便恰到好处地又截断了她的话,补充一句:“……当然,刑事重案更能体现安检你的个人魅力,更出风头。而法律援助则是默默无闻的工作。自然前者更适合安检你的性格。”不是在法庭,可是两个人一见面就就又这么
“有默契”地明枪暗箭上了。周遭的律师朋友,都不由得暗暗为这二位叹息。
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是这二位结得不亦乐乎,且多年乐此不疲。安澄显然又吃了个哑巴亏,便忍不住抱着手肘冷笑:“真巧我刚接了一个案子,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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