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背上摸了摸,“你就别操心这些鸡零狗碎的事了,安心养伤,不是跟你说了万事有我?”
她怎么可能真的靠他,心里装着事,两眼空空望着床顶,末了,想起来常浔,也不知他在陲城是个什么状况,便又问他,“常浔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孤竹去打乌邦了,那他何时回来?”
跟她计较有生不完的气,最后还是得自己受着,隐去了些与她无关的,含糊一两句道,“你放心,他身经百战,这才多大点儿事,闹不出什么花儿来,一准儿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吃味,连笙叹口气,常浔回来了,她怎么也有个名正言顺的主心骨不是,又飘飘渺渺的想,见赫连炤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想张口提醒他,不张口不要紧,这一张口,不知怎么就咬到了舌尖子,登时疼的搐眉挤眼。
赫连炤以为她伤口犯疼,紧着要掀开被子检查,她这会儿身上就穿了件短衣亵裤,自然不肯让他掀被子,用手死死压着被角,转转舌头缓了缓道,“不是伤口疼,我咬着舌头了。”
他听了就笑,“想吃肉了?将军府还缺你肉吃不成?馋成这样?”
连笙脸上一讪,红的不成样子,扭着头不看他,“胡说八道,谁说的咬舌头就是想吃肉了!”
她终日苍白的脸上总算得见一抹红,赫连炤看了也高兴,瞧着恬淡中透着俏丽,忍不住探手过去捏捏她的脸,“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我看你现在身子也好些了,想吃什么,我让膳房做了送过来。”
“没什么想吃的。”不能吃辣,不能吃酸,甜味儿重的也不行,餐餐清汤寡水的,这不让吃,那不让吃的,喝了一肚子白粥了,再大的食欲也被耽搁下了。
眼下这就是个孩子,转一想,也是,他大了她整整十岁,她在他面前可不就是个孩子么,忽生出几分舐犊情深来,心疼的不得了,“也是,林太医叮嘱了,说你将养期间只能吃些清淡的,等你伤好了我再吩咐膳房给你做些好吃的。”
她嘟嘟囔囔道,“成天喝粥,再喝下去,不赶伤好,我就先饿死了半条命了。”话一脱口,才惊觉不妥,她算哪门子的人物,敢这么恃宠而骄的跟公子讲话,还噘着嘴抱怨,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了,当即讪了脸色,脑子里唱大戏似的吹吹打打,失了主意。
他倒不甚在意,并未觉出半分不妥来,相反的,却受用的很,心里一时比吃了蜜还甜,男人同女人不一样,她这句是抱怨,听在赫连炤耳朵里却是跟撒娇一个意思,脸上彻底笑开了,干脆坐到榻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