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那也分是对什么人,对连笙,他是一忍再忍,如今到她嫁人,他还得忍得她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
张止君知他心里不舒服,可她心里也不顺当,也没什么大精力去安慰他,略一勾唇,笑两声,“公子如今可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情深所苦?举凡是动情,无一不伤,无一不痛,您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还没伤到深处呢,等真伤到了心,往后可还有您难受的呢。”
赫连炤一偏头,问她,“你懂?”
“不止妾身懂,您回去问问府里的大小夫人姨娘,哪个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心灰意冷也就罢了,就怕心里还存着念想,想一回,伤一回。”
常浔挨着桌儿的敬酒,敬过王侯,转至赫连炤这儿时,人已微醺,摇摇晃晃一具身,酒樽也端不稳,“末将能抱得美人归,全靠公子成全……今日这杯酒,末将先干为敬,以示对公子的感激之情。”
赫连炤鼻子里“哼”一声,这酒他不想喝,放下杯子,站起来,“本公子今日身体微恙,府里太医才瞧过,说是肝火旺盛,近日不让饮酒,将军这杯……恐无法奉陪。”
“既是如此,那末将也不好强人所难。”常浔倒没什么计较,转眼又去敬张止君,张止君好歹承应一杯,又说了些吉利话儿,才罢。
席至一半,天色渐晚,将军府仍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帝京的夜,降的快,没一会儿,天色就沉沉落下余晖,傍晚闹市里,一人一马疾行而过,行至将军府门口停下,急匆匆往里闯。
门口侍卫看他穿一身宫装,也没拦他。里头还正热闹着,呼呼喝喝的喝着酒,忽听得外头一声高喊,“将军!将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那人风一般卷过去,到常浔跟前,一拱手,擦擦满头大汗,吭哧道,“将军,大事不好了,长公主殿下在陲城被孤竹的人给劫走了,平津王殿下才递来的消息,皇上现在宣您进宫议事呢!”
常浔薄醉中,意识浑游,没听清似的,张嘴就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呀,将军,您醒醒吧,皇上宣您进宫呢?长公主殿下在陲城被孤竹的人给劫走了!”
歌舞笙箫,丝竹声声一瞬戛然而止。常浔立马酒醒,拍拍酡红的两颊,逮着桌上的茶水猛灌一通,这下酒是彻底醒了,问侍卫拿了剑就要走。
传话的宫人将他拦下,“将军还是换身衣服吧,奴才估摸着,您这趟去就得直接点兵调将的出征去了。”
柳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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