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那今日这么大的场面,公主何以穿成这样?”
“再大的场面也只是本宫的生辰罢了,人说生辰当天,寿星最大,既然今日是本宫最大,那换件素色的衣裳又有什么打紧?往后大了,连小孩子脾气都不能耍了,穿的素净些,能显大气,各位都是贵客,本宫自然不敢怠慢,这也是千挑万选才选出了这么一件,再者,我大燕又没规定生辰日必须着红的习惯,各位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公主伶牙俐齿,三言两语驳的人说不出话来,乍一看是有些失礼,可并不失庄重,且本就是公主的生辰,怎么穿,当然是凭她喜好了。
乌邦太子站起来迎她,宽手厚掌递过去,笑的好不别有用心,“早就听闻公主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不说,还真能让人误以为是女仙下凡来普济众生来了呢?”
佛乐不搭他的手,叫了声唐季,那个男的恭恭敬敬一回,胳膊递上去,应个是,带着佛乐往座上去。
唐季回头看一眼太子,咬咬牙,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还不能轻举妄动,生生憋住了一肚子火。
赫连炤盯着唐季看了几眼,今儿熟人还不少,这个瞧着也不面生,许是见过几回,可从哪儿见过呢?他向来是不怎么记人的,若是特殊点儿的人,是会有印象,可在他看来都没甚威胁,也就只记住了个大致轮廓。
唐季扶着佛乐坐下,本该扫扫袖子打个千儿退下的,可唐季却曲臂弓腰打了个退礼,这可不是大燕的礼,尽管无人察觉,可在他心里却落下了根儿,再一瞧,心里一怔,这模样,瞧着不是孤独竹国的圣殿下,还能是谁?
早前听甫勒说,佛乐跟着他去境外送军需的时候曾救过一个人,后来如何了他也不知道,如今看来,这是把人留在了身边伺候。
可他身为孤竹国的圣殿下,什么原因能让他甘心留在敌国做个太监呢?不过想必这太监身份也是假的,为掩人耳目用的,照这么算来,他留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短了,究竟有何目的却未可知,没发现就罢了,今儿既然发现了,就绝不能放他活着离开。
行武的侍卫不准带进殿里,这个节点,能来回走动的也只有侍候的奴才了。赫连炤捻杯沉思片刻,吩咐连笙,“你出去找四方,跟他说,今日人多眼杂,让他盯紧了公主和公主身边的人,但有异动,绝不能放过。”
连笙不情不愿的,但事关公主安危,也容不得她计较了,匆匆应了声,端起桌上半空的酒壶往外头去。
甫勒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了连笙身上,随她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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