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父亲曾是一门师兄弟,后来入朝为官,又是同僚,为人我很是清楚,他一门,虽忠天下,但更忠良君,小皇帝是正统,非要给常氏父子归个左右派别的话,当是拥护太叔正统为先。”
她低低笑了声,“公子这不是自欺欺人么?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把连笙嫁给常浔换人情罢了。”
他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都还没拎清,头一回默默的,不知该怎么接话,索性往门上踹了一脚,冷着声儿问赶车的侍卫,“到哪了?悠悠远远的绕了这么半天,跟爷打转子呢?”
外头颤津津的回,“前面就到了,今儿是喜日子,迎亲的多,给公子的辇让路得退出一条街去,这便慢了些。”
张止君闻言,向外看去,果然浩浩荡荡一长串,吹吹打打的,好生热闹,但遇着了公子的辇都得偃旗息鼓,避出一条道来。
她就这么随便打眼一瞧,眼睛就定住了,迎亲队伍前头,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威威武武骑了个人,一身庄重的喜服,人群中异常醒目,顺着往她这边瞧,两人视线撞了一下,都松动了表情。
赫连炤睇她一眼,看她神色不大对,才要顺着看过去,张止君就放下了打帘的手,“今儿这么阴沉的天能是什么喜日子,怎的都挑这时节娶亲?”
他也不答,静静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外头压了辇子喊请,他才收了视线。
张止君心里也发虚,生怕被他看出些什么来,兀自定了定神,站在衙门口,想起不明不白死了的那三人,心里这才算有了定数,可又生怕赫连炤这眼尖的发现些什么,才放下心,又惴惴的提了起来。
梁之舞阴着一张脸,常浔闷闷的也不吭腔,尤剩底下一个战战兢兢一劲儿抹汗的邢尚书喋喋不休。
来龙去脉说了十来遍,座上那两位主儿却没一个肯发落示下的,他心里空的很,没底,听见外头高唱“公子到”登时又虚了几分。
连笙外头端了盏茶才送进来,看见赫连炤,好脸儿也没甩一个,全当没瞧见似的,径直走了过去,茶盘里稳稳当当摆着一盏茶,放在了常浔面前,转过身不大规矩的向他福个礼,连话都没一句。
梁之舞哼了声。从昨儿起就不大爽快她这爱答不理的模样,这会儿见她连赫连炤都不理了,心里总算平衡了些,冷笑到,“公子养的好奴才,见着面儿了,连人都不会叫了。”
赫连炤也奇的很,往日这丫头不管怎么恨他怕他,见了面还总要规规矩矩行个礼道声福呢,今儿却怪了,活瞎子似的,嘴都懒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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