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并不是个很迟钝的人,公子对她动手动脚也不是头一回了,但回回都有理由,她也没自信到以为公子是对她有意思,只是困惑,或许旁人也遇到过这事呢,反正她一个奴才,又没生的倾国倾城,怎么也不可能遭公子惦记的,往后注意些,跟公子保持些距离,避开了也就是了。这问题也没困惑她多久,她心里自己安慰自己一番,思绪便又飞到了张止君身上,这么如胶似漆的黏着公子,回了府一准被姨娘们眼馋,少不了又是要争风吃醋,二夫人盛宠不衰,大抵是不把张止君放在眼里的,倒是她要躲远些,免得被这些争风吃醋的手段波及才是。
次日一早,连笙于房中醒来,梳洗过后去公子房中叫辰,里面有悉悉索索穿衣声,和着慵懒声线,道,“进来吧。”
她尚有几分犹豫,想着昨晚张止君在公子房中,怕进去撞破尴尬,才这么想着,却见张止君同样端了个木盆过来,对着连笙笑笑,已先进去了。
如此这般,连笙反倒有些无措了,不知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一时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赫连炤轻飘飘睇了眼张止君,没等来连笙,皱着眉,又粗声道,“叫你进来,聋了?”
张止君笑了声,拿了件雅青色的袍子,边替公子更衣边小声在公子耳边轻语道,“这么凶,当心把姑娘吓跑了。”
“她左腿跑我就打断她左腿,右腿跑我就打断她右腿,心不在我这儿没关系,人在就行了。”他说这话时,连笙刚好走进来,一抬头,落入公子眼中,惊慌失措遁地难逃。一盆水摇摇晃晃洒出来,又想到公子杀人时的样子,心下一凛,着实佩服张止君听到这话时的淡定从容。
“奴才来晚了,还望公子恕罪。”她战战兢兢放下木桶,垂手请了个安,低头看见自己的两条腿,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张止君为公子系上玉扣,旋身又去拧湿帕子给公子润手,经过连笙时故意撞了她一下,连笙不防,向前跌去。赫连炤眼疾手快接住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连笙猝不及防,慌张之下抱住了公子的腰,耳边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她胡乱一瞥,于公子眼中见到一抹稍纵即逝的惘然若失。
连笙腰上勒着一双手,是公子的,她清醒过来,脸烧的通红,不敢直视公子,撑开双臂,在两人间隔出断距离,一气儿说了几句“奴才该死”,暗里却还是无法逃脱公子束缚。
赫连炤瞪了眼张止君,张止君显得有些乐不可支,摊摊手,一副成全了他的模样。
这两人间的暗术密语,连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