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罗云纹袍子的盘扣紧的很,连笙解了两颗,却在第三颗上绊住手,正好停在他胸口位置,身高悬殊太大,她踮着脚勉强站住,眼观鼻鼻观心,蹙眉专注于手上盘扣。
若有似无一股香,缥缈无形,横冲直撞在他鼻端徘徊,俯看她细腻清秀脸廓,呼吸一滞,之前未曾仔细端凝,如今再瞧,虽不惹眼,但确是个耐看的人儿,昨儿一幅模样不入眼,今儿再瞧却带了些别的味道,倒真是个值得细细品才能咂出味道来的。
“解不开?”他心猿意马起来,腹里攀升起熊熊火苗,蹙眉,只觉自己昏了头,好个丫头,笨手笨脚,真不知选她在身前伺候是发哪门子癔症做的决定。
连笙腮飞两抹火红云霞,大火燎原,一路烧至耳后,她恨不能就此罢手扇自己俩耳刮子,扣襻勾住了丝绣,她不敢扯断也不敢硬拽,本想顺着缠丝一圈一圈绕开,哪承想竟勾的更紧了,公子的衣服金贵,这么一缠,便是解开了,绣样毁了,衣服也断然是不能再要的了。
“公子……”她心虚的打着牙颤,“勾……勾住了。”
赫连炤低头去看,乱七八糟一团纹绣将扣襻紧紧缠住,他蹙深了眉,自己将盘扣扯断,复又捏起她下巴,忿声道“你成心的?鼓弄这么半天,成心逼我上火?”
上火?连笙怕挨罚,耳朵只拣重要的听了,急哧哧岔开话头子,“公子上火?奴婢这就去膳房端薄荷茶去。”言罢,便福身行退礼,一只脚还没迈出去,腕子被人擒住,又给拉回来,她张皇失措站定,头顶一道满含怒气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越发没个规矩了,服侍主子更衣到一半可又想撒手不管去做旁的事,谁教你的规矩?如此不服管教,看来是想松松皮了吧!”
“奴婢不敢!”她手腕被缚,跪不下去,只得垂头耷脑的挫着声儿认错,公子爷起伏胸膛像被怒气催使的强做镇定,连笙闭了闭眼,哀叹不知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实则赫连炤也不知自己火从何处起,只觉得她一幅谄媚和言听计从的模样着实可憎,她是他的贴身丫鬟,对着旁人却都比在自个儿面前落落大方,外人的差事答应的干脆利落,到了自己这儿,办事一点儿不经心,动辄落泪求饶的,脑子就像个摆设,蠢的无药可救。
到底他还半挂着残衣不上不下,松开手,别过脸不去看她涕零的可怜样,张臂道,“更衣吧!”
连笙如获大赦,解了剩下几颗盘扣,脱下他外袍,上好的云锦,她捧着衣裳,有些无所适从,“公子,这……”
“扔了!”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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