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得罪了大人,但,但是,小人没资格与大人说话,也没资格抬头看大人的容颜,您真有事的话,对了,我们新任亭长是九十九问苏子昂,您可以找亭长大人说话!”
扯苏昂的虎皮?倒是有些小聪明。
苏昂和季然对视一眼,都是摇头轻笑,稍后,季然走过来,俯身扣住高歌的肩膀:“你的刀法不错,就是太怯懦了,那某来问你,要是苏昂兄让你抬头呢?”
“啊?”高歌吓了一跳。
恰在此时,有声音传进耳朵,季然朗然道:“某季然,新任东山亭求盗,而你身前的这位,就是新任的东山亭亭长,也是九十九问苏子昂!”
“啊!”高歌愕然失声。
他去看苏昂的脚,刚才只顾得羡慕,这时才发现雪白的细布鞋两边有黑色的皮质镶嵌,又怯怯抬头,发现苏昂长袍里露出的绛衣一角,连忙大礼参拜。
脚下踏皮,身穿绛衣,眼前这斗笠下满脸微笑有翠竹刺绘的人,不是新任的亭长又是谁来?
在高歌抬头的时候,苏昂也打量高歌,视线落在高歌烂透的草鞋上时,摇摇头,从驴身褡裢里取出一双细布鞋丢了过去。
这人不高,脚倒是不小,和他的差不多。
经过一路追赶,前往东山亭只剩下二十里的路程,有感于高歌练刀的勤奋刻苦,也爱惜高歌的能耐,苏昂一路询问,得到的信息却是寥寥。
高歌像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问他家里几口人,两口,问他跟谁学的刀,恩师,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吃饱算不算?这让苏昂特别失望,也就不问,准备到了东山亭再说。
也颇为感叹,有出神入化刀法的高歌,怎么会是这么一种‘卑微’的人?
这种性子,能用吗?
“苏昂兄,东山亭到了。”
季然扯住马匹,进入镇碑的覆盖范围时,天上就没了雨。
山东艳阳山西雨,在多山的地方,也就是这种天气。季然把头上的斗笠摘掉,随手扔给一路小跑的高歌。
苏昂也摘下斗笠,递给高歌后,打量自己的治所,和县衙门不同,亭部都在镇碑保护范围的最边缘,笔直的行道尽头旁是一个占地三百余坪的小院,院门上悬挂一柄铡刀,比县衙门那边的小了点,但也极为锋利。
这是象征酷吏的头顶有刀,让吏员们小心做吏,而在铡刀的下方钉着一块木板,上面刻了‘东山亭部’四个大字。
“这就是我的亭部啊。”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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