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淘汰的弱者罢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决定一切。对于他的失利,我只是惩罚了他一个人,并没有连带着你们一起算账,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而你却来到这里偷袭我,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还真是可悲啊。”女子俯下身,抬起巴尔博的下巴,“身为一个弱者,却永远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们一家人都是这个样子,想要高攀,却又没有实力。失败之后,还要把自己的无能归咎给别人。像你们这样不能自己活下去的人,即便不被那些野蛮人打垮,我也会把你们这种寄生在这个国家的垃圾彻底清理掉。”
“赫尔曼,送这个没用的东西离开。”女子直起身,挥手向旁边的男人示意道。
那个叫赫尔曼的军人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军刀,向他砍去。
周围胆小的人已经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有些人则是被那个女子傲人的气质和容貌吸引,好像整个内心都被她俘虏了。
赫尔曼的军刀砍了下去,忽然有一柄厚重的长剑凭空出现,挡住了赫尔曼的刀。
“在这么漂亮的街上杀人不太好吧?”
“该死,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不见的!”赛娜回过头,发现泸早已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那两个人面前。
“你是什么人?”赫尔曼冷冷地问道。
“‘剑刃不沾无辜之血’,这是战士最根本的荣耀。”泸看着赫尔曼凶恶的脸,面无惧色地说道。
“你的行为足可以让你去死了。”赫尔曼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达里安看着泸反常地举动,在一旁问道。
“我怎么知道。”赛娜小声地说道。
“可能是刚刚那个女人说什么野蛮人,这家伙自己对号入座了吧……”赛娜心里这样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赫尔曼一脚踢开了倒地不起的巴尔博,挥手一刀向泸砍去。泸立刻用手中新买的长剑还击。
两人对拼了几个回合,各自向后退去拉开了距离。泸右手握住开刃的重剑,横在身体中间,摆好了架势。
赫尔曼紧握着自己的军刀,笔直地指向泸。忽然,他双腿向下一蹬,加速向泸冲去,如同一直离弦的箭向泸的心口刺去。
“这是军队特有的剑技,还有贵族之间击剑时的招式。不是游侠或者普通剑士的功夫。”泸在脑子里迅速地分析着。
军刀刺破空气,像一个银线一样刺向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