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和司徒凌提起时,司徒凌淡淡道:“就称作夫人吧!”
于是,就和我不曾成礼就成了他的王妃一般,素素也是不曾成礼就成了他的夫人。
近日司徒陵随了司徒永一起离开北都,便不时有三两名部属因为这样那样的事离开北都。再往下翻看时,竟没看到一例离开后短期内就回府的。
趁着主人不在家,不需要侍奉,趁机探亲或告假并不奇怪。也许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可几乎本能地,我心头忽然间发怵,嗅出一丝不对劲来。
如果能容得了这许多油滑或懒惰之人存在,司徒凌就不是司徒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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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派人传秦哲时,他来得比我预想得还快。
“将军可曾发现有什么异常?”
他见过礼,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没有,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害怕了。”我望向他,“你那里呢?”
秦哲目光阴沉,“没有异常,但就是不对劲。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每次大战来临前夕,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闻到了鲜血的气息?”
“好像……是。”
常年征战中,我们打交道的尸体快比活人多了,对于死亡和鲜血的感觉,都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这种直觉找不出原因,但常能救我们的性命。
我沉吟片刻,说道:“先静观其变。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发生,记住保全自己要紧。毕竟……不论发生什么事,秦家都不会是敌手第一个想诛灭的对象。”
秦哲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已有些怪异。
我问道:“怎么了?”
他许久才道:“将军,二公子还是没有和将军提起厉州那家人的来历吗?”
秦哲是武将,性情直爽,罕有这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时候。
我心里一动,说道:“略提了提。那家人……姓吉,是吗?”
秦哲松了口气,点头道:“原来将军已经知道了!吉姓很少见,所以问起当年的老人,很容易便打听到当年刺杀夏王的那个内侍便姓吉。”
我的血液蓦地凝固,“你……你说什么?”
秦哲神情一紧,讷讷道:“难道……二公子没让将军提防定王?虽说时过境迁,当年的事已经找不出其他证据,但此事如果与秦家无关,秦老将军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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