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首,便是听说秦家出事,一般地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机会。
生或死,飞腾或倾覆。
我已完全无法掌握目前的局势,只盼太子司徒永能撑下去,撑到继位为帝的那天,还有足够的力量保下秦家。
也不晓得目前淳于望那里有没有听说我的状况了。
可即便听说又如何?他一个异国亲王,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仅限于本国,如何管得到芮国的朝堂之事?
所幸相思在所有的灾难来临之前已经离去,所幸他们依然有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即便没有了母亲,没有了妻子,最低限度,他们恢复了以往平静宁谧的生活。
每每思忖到此,我便觉得安慰,便想开怀地笑上一笑,可未及笑出声来,每每便觉眼睛已经湿了。
这对坑人的父女,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离了我千里万里,也不让我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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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浴罢,我趿着鞋试着走了几步,只觉足下还是疼得很,即便缓缓行走,也是一瘸一瘸的,极不利索。
桂姑扶了我坐下给我梳头,笑道:“俗有云,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脚骨都给钉得碎裂了,又没有太上老君的仙丹,哪能这么快好?”
我问道:“日后我还能骑马横枪,驰骋沙场吗?”
桂姑道:“有什么不能的?放心,调养到三个月开外,包管姑娘和以往一般健步如飞。”
我一笑。
她却愁道:“倒是姑娘那病愁人。总是这样发作着,该如何是好?”
这些日子又发作了两三回,我听了她的劝,尽量不去服那些已在我体内积存毒素的安神丸,只让她以针灸为我舒缓疼痛,并以按摩法慢慢调理,效果虽是慢了些,倒也熬了下来。
可若是身在战场,上阵杀敌之时遇到病发,哪有时间给我这样调理?
还是得事先服了药才敢奔向沙场。
终究是个要命的祸患。
指不定我没能马革裹尸,没能死于仇敌嫁祸,却死于这莫名的病痛。
我抓过她梳齐的发,也不用梳子,取过簪子来松松一绾,说道:“要么,咱们今天就试试你那噬心术吧!”
桂姑放下梳子,迟疑道:“其实我也想试试噬心术能不能治这病。只是后来想着姑娘的病状着实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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