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无忌,从无嫌隙。
倒是我自己和他们分开一段时间,总好似生分了些。
再后来,入军营,上沙场,经风霜,历劫难……相见日稀。
特别是我从柔然军营挣扎回来后,他们各自威权日重,偶尔朝中相遇,竟是形同陌路,凭我再怎么从中斡旋,也无法解开两人心中猜忌。
终于,三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连同彼此相扶相依时的快活欢笑,渐渐模糊甚至消失在记忆中,只在午夜梦回时,或偶尔有所感触时,才会回忆起三人并行时那澄蓝的天空,滴翠的青山,还有少男少女们清朗的说笑。
淳于望一直认定我就是盈盈,他昨天所说的那些,也的确有些细节与我吻合,星星点点的熟稔感更是让我心惊,只是细细琢磨时,却又缈无痕迹。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思忖越多,越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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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既全权交予秦彻去办,定的也快了。
他不顾自己腿脚不便,亲去南安侯府一遭,回来时竟是司徒凌亲自送到府中的。
他的神色依然沉静,只是双眸甚是闪亮,见我迎上前,更是眉目生辉,向来冷肃的身影平添几分温柔。
秦彻笑道:“已经请人卜算过,下月十八便是好日,大吉,宜嫁娶,因此已定了下来。”
我有些傻眼,“这……这么快?”
司徒凌握紧我的手,却是浅淡而笑,“晚晚,边关不靖,可能很快又有征战。若不紧着些,再打上几年仗,或许你还年轻貌美,我却得齿摇发落了!”
我呆了呆,瞪他一眼道:“你才比我大几岁呢,说得这么夸张!”
他一笑,挽紧我并不辩解。
我已说了让秦彻做主,此事便不好反悔。
说来司徒凌位高权重,英挺俊秀,天下什么样的绝色女子娶不得,偏偏吊死在我这株不肯安分的歪脖子树上,也许真是我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了。
只是想着还有一个月不到便是婚期时,我委实地心慌意乱,远远见着侄女秦素素牵了相思的手过来寻我,忙道:“你先和二哥说话罢!”
甩脱了司徒凌的手奔向相思时,只觉司徒凌身体一僵,而秦彻已在笑道:“穿了十几年男装,到底还是个女儿家,论到这婚嫁大事,总是害羞……”
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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