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的神情,我还是没有挪开位置。
我看着油彩刷落在了我的脸上。
很轻,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刺痛感,就像是有人拿着小刀,在我的脸上一笔,一笔,一笔地画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那油彩,刻在了我的骨头里一样。
疼得要死要活。
我很讨厌化妆。因为我对化妆品有一点点过敏。我不知道唱戏用的胭脂粉底是什么做的,它却没有让我有一点过敏的症状。
刺痛感随着那油彩刷的停止而停止。
若不是脸上没有任何液体流下的感觉,我在想我是不是已经被毁容了。
女人再次端详良久。
她终于慢慢地缩回了手,再一次透过了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她的手再次变回了娇嫩。
我看见她拿起另一把更小的胭脂刷,再次向着我探来。
我开始有些厌烦了--只要我一想到一旦我这个样子被那个白痴社长看到,我就能够想象出他在地上笑得打滚的样子。
我最终还是想要挪开,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不能这样做--有很多只手,在我疼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已经攀上了我座下的椅子,更有一只断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肩膀。
我心里一沉。不断有断了的手,或从天上掉下,或从地下冒出,渐渐地覆盖住了我的整个身体。
只有我的脸,因为要供给那个女人化妆,才没有被那些断手给蒙盖。
我感觉到我的心开始无节制地跳动起来,说实在的,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尖叫一声,但那声冲到嘴巴的尖叫还是被我咽了回去--很多时候鬼物是因为人类的尖叫惹恼了它们,它们才动手杀人的。我不能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我看见另一把胭脂刷也到达了我的脸颊,其上是一只挂着腐肉的手骨,散发着浓重的酸臭味和血腥味。
那胭脂刷同样很是柔和--但是同样我也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想把这妆容洗掉,就只能把整张脸给撕下来?
胭脂涂得很快。我看见她缩回了手,那胭脂刷上新添上去的一抹鲜红清楚地告诉我,这一次涂的是腮红。用的我自己的血。
风吹过,脸上是难忍的疼痛。
我看见她再一次拿出了小小的油彩刷,我敢肯定,这一次是要画眼影和口红。
在她伸出手之前我就开始尝试挣脱身上厚厚一层的颤动着的断手。很好--失败了。顺便我还激怒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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