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御辇看着那滩脏血,看着拓跋叹道:
“都怪皇爷爷冲动,不该跟他置气,他都已经束手就擒,便应逼他把解药说出来!”
“他的毒药就藏在牙缝里,随时随地准备着自杀。”拓跋摇头道。
再看看那滩脏雪:
“他再次落在皇爷爷手上,自知无生还可能,一早就抱着必死的打算。就算逼供,也没有用。”
拓跋焘咬牙切齿道:“这回他算是彻底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朕和儿呢?”
拓跋见皇爷爷担心中毒之事,又低声安慰着:
“皇爷爷放心,您相信倾城,再厉害的毒,他的血也能化解,我们不会有事的。”
拓跋焘转颐看看倾城,半晌后终于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经过拓跋渊此番刺激,他对所有人都戒备,仿佛变得比拓跋渊还诡异阴森了。
拓跋余方才腿部受伤,栽倒雪地上。
他的侍卫扶起他,只见拓跋余眼睛猩红,一脸的雪水。
他的双膝盖还在流血。
顾倾城见拓跋去劝说皇帝,也来不及管拓跋身上的伤,疾步过去快速给拓跋余止血疗伤。
看着他猩红的仿佛哭过的眸眼,脸上的雪水,也分不清那到底是雪遇热融化的水,还是泪水和雪水交融。
她百感交集,胸腔更加的酸痛。
有莫名的泪水滑下她的脸颊,看着拓跋余,意味深长道: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万般皆放下,再痛的伤,也会好的。不必为了这些伤,耿耿于怀。”
拓跋余冷冽猩红的眸光终于有了丝温暖,看着顾倾城:
倾城是为自己心疼得落泪么?
她话里,似乎隐含着无限深意,又或者,是方才河涧王对她透露了什么?
她竟然先给自己疗伤,而置同样是重伤的拓跋不顾。
难道倾城潜意识里还是有他,在乎自己的?
在顾倾城给拓跋余疗伤的同时,那便厢的拓跋对皇爷爷道:
“皇爷爷,如今穆统领已为国捐躯,那皇宫的卫戍,这御林军统领之职,不能空缺。”
拓跋说至此,看看皇帝,再斟酌道:
“李弈是穆铖的徒弟,且身手不凡……”
拓跋看着皇爷爷,没再说下去,等待皇爷爷的反应。
拓跋本想推荐李弈接替穆铖之职,但宗爱已在他们面前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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