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少,眉梢眼底,愈发的像白无瑕了。
就连抚摸她头发的动作,都越来越像。
“夫君,你做的东西怎么越来越好吃,我都怀疑,你在里面加了**汤了。”
顾倾城撒娇道。
娇憨得像个孩子。
随即,她又未雨绸缪,可怜兮兮的担心起来:
“若有一天,你对我不好了,不给我做饭了,我该怎么办呢?”
“傻瓜,不给你做饭,除非我死了。”
拓跋拉着她的手,深情道。
“呸呸呸……”
顾倾城立即伸手掩住拓跋的嘴,弄得她满手都是油渍汤渍。
她往外呸呸呸,嘴里嚼着最后一块肉,口齿不清道:
“拓跋,你再胡说八道,我下次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拓跋看顾倾城可爱的样子,却开心的拿她的手轻轻啃起来。
啃得顾倾城酸酸痒痒难受了,才赶紧笑着让拓跋停口。
“拓跋,我这手可不是鸡爪,被你啃得剩下白骨了可怎么办?”
“你是本王的女人,当然得任我鱼肉了!”
那恶魔还得寸进尺,拎起她两只白玉般的柔荑,啃了起来。
直至她咯咯咯的笑着求饶,他才放过她。
她的玉簪有些歪了,而且他不甚满意飞鸿今日给她梳的发髻。
扶她到妆台,亲自给她重新绾发簪花。
“夫君,你真好。”
顾倾城一脸幸福,看着镜子里的拓跋。
随后,又有些有些不好意思道:
“以后这些梳头更衣,甚至做饭,你堂堂高阳王,飞鹰大将军,还是少做为妙,免得你的将士们,笑话你。”
拓跋不以为然,扶着她的肩膀,一脸的柔情道:
“汉时京兆尹张敞,与妻子十分恩爱,每日为其把笔描眉后方上朝,长安城皆盛传张京兆画眉技术娴熟。
有好事者将闲话传到汉宣帝耳中,一日朝时,汉宣帝当着群臣之面问及此事。
张敞从容答道:‘闺中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他的意思,是闺房之中,还有比这更狎昵之事?我身为臣子,只要尽忠职守,私下里给我夫人描眉取乐,又碍着你什么了?
我拓跋爱妻如命,即便当着天下人前恩爱,做娘子的奴隶,又与他人何关?碍着他们屁事!
稍顿,才又带着遗憾道: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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