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余儿脑海里,余儿以为她就是奶娘。
就连这里,凝香苑,余儿几天前,也来过这里,见过在房梁上飘荡的娘亲。
当时余儿半信半疑,没想到,她果然就是余儿的亲生母亲。”
“你还见过她的鬼魂在这里飘?
这,这也太神奇,太匪夷所思了?
若非我们那么多人亲眼目睹,竟以为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拓跋焘骇然道。
这时又有御林军进来禀报:
“陛下,凝香苑外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全身都是惨不忍睹的烫伤疤痕。”
拓跋焘对身后的顾倾城道:
“倾城,你跟朕去看看。你医术好,看看能不能把她救醒。”
“是。”顾倾城点点头。
拓跋焘和顾倾城她们走过去,一个老婆婆指着那蓬头垢面的女人,道:
“这人躺在这里,有二十多个年头了,一直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她是谁。”
顾倾城在那人身上施针,那女人竟悠悠醒转,懵懵懂懂的看着眼前那么多人。
好一会,呆呆的,怯怯的问:
“你们……你们是谁呀?”
“这是陛下,你是谁?看你一身疤痕,惨不忍睹,是否有人害你,你可有什么冤情?”
顾倾城对她道。
“陛下,陛下?”那伤痕累累的女人看着拓跋焘,低低喃喃。
良久方哇的一声哭道:
“陛下,奴婢是闾贵人身边的宫女香秀,只因自闾贵人入宫,连月来一直不见她来月信。
前几日又听说闾贵人有喜了,觉得不可思议,便问闾贵人:
‘闾贵人,您不是一直没有月信么?怎么会有孩子呢,会不会,会不会是御医搞错了?’
就这样,闾贵人烧了一锅热水,要烫死奴婢。”
她的脸,她的手,她能看得见的肌肤无不伤痕累累,凹凸不平,惨不忍睹。
“香秀,”顾倾城温柔道:“不是几日前,闾贵人有喜,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闾贵人如今也不是闾贵人,而是闾左昭仪了。”
那香秀惊愕极了,喃喃道:“奴婢,奴婢竟过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
“好了,香秀,朕知道你受委屈了,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拓跋焘摇头叹息,又对穆统领道:
“把她带下去,好好安顿,朕自会补偿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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