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咳嗽,又拉扯着断骨和脸上的伤,仿佛全身都撕裂。
马云暗暗叹口气,也不敢随便开口撞枪头。
继续小心翼翼的给拓跋余揉擦肿胀。
再小心,药酒渗进伤口,便像刀割般疼。
疼得拓跋余龇牙咧嘴,爆喝一声:
“毛手毛脚,你不想活了么?!”
马云知道南安王心情不好,忙惴惴道:
“属下再小心些……”
这时,有个侍卫进来禀报:
“殿下,安平郡主,又来了。”
马云吓得手里的药酒,差点就打翻。
拓跋余不动声色的厉睨了马云一眼。
“他们还敢来?”
拓跋余牙关紧咬。
稍顿,又对马云道:“去,请他们进来!”
“诺。”
马云放下药酒,应声出去。
拓跋余被拓跋濬打得脑袋发涨。
恍惚间,以为拓跋濬带走顾倾城,自然也是一起回来。
在他此刻心里,那对奸夫**是形影不离的。
拓跋余环视一眼大殿,起身自大殿的墙壁,取下一把小巧弓弩,搭上三支利箭。
这把短弓弩,叫三联弩,可以连发三箭。
他把弓弩放在太师椅上,自己稳稳坐上软垫。
拓跋余心中憋着滔天巨怒。
这巨怒烧灼着他所有的理智,包括他对顾倾城的一往情深。
他一只眼睛被打得暴肿,一时之间视力不佳,而另一只眼也簇拥着妒忌的火苗。
火越烧越旺,能把一根精钢烧得扭曲。
失去理智的拓跋余攥紧了弓弩,只想趁拓跋濬进门时,一箭就击毙他。
即便自己会受到父皇的诛杀!
即便顾倾城恨透了他!
即便顾倾城要跟那个狼崽子一起殉情!
也只等他发泄完这股滔天巨怒再说!
既然要斗,既然拓跋濬胆敢抢自己的皇婶!
他就索性和拓跋濬来个鱼死网破!
他已经忍受了父皇给他的屈辱。
他不会再忍受侄儿再给他任何羞辱。
早上的打斗,是他正在发烧,拓跋濬攻其不备。
如今他有所准备,拓跋濬决计讨不了任何好处!
顾倾城身上微微清脆的环佩声,由远而近。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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