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顾倾城想起那个脸色苍白病怏怏的如良娣,她又陷入沉思:
坏坯子的母妃流了满床的血?是如何的流血?又或者是吐血?
她再默默摇头,不应该是吐血。
既是流了满床的血,大抵是女人月事来了。
可是月事也不至于流了满床的血啊?
天啊!莫非是被人强迫吃了女儿红?
即便没吃女儿红,又或者是血崩。
即便是血崩,再延误便会要了如良娣的命!
转念又一想,如良娣毕竟是太子的侧妃,太子府常年有御医恭候着,虽然太子薨殁,也不至于没有御医瞧病吧?
“倾城,在想什么呢?”忽然一把声音在顾倾城身旁响起。
顾倾城转颐一看,是一身高贵蓝锦,鬓发一丝不苟的拓跋余。
她心里莫名其妙就一颤,总觉得对他有愧。
心里即便想赶快躲过,礼数却不能失了。
“见过南安王殿下。”她礼节性的见礼。
“倾城与本王,还这么见外?”拓跋余看着容光焕发的顾倾城,只恨不得把她拥进怀抱。
“倾城,”他倏然握着她的手,激动的道:“不管我们有无婚约,本王对你是不会放手的。”
顾倾城想用力抽回手,却被拓跋余握得更紧,甚至拥抱着她。
“殿下请自重,这里人来人往,被人看见,会误会的。”顾倾城挣扎着。
“你我本就曾有婚约,你也允许本王重新追求,有何误会可言。”拓跋余情深义重道。
顾倾城指缝间倏然多了根银针,在拓跋余曲池穴上扎了一下,拓跋余的手一麻,顾倾城离开他怀里。
“殿下自重。”顾倾城淡然道。
“你居然狠心给我下针?”拓跋余很疼心的看着顾倾城。
顾倾城脸上有些尴尬和内疚,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倾城真的如此厌恶本王?”拓跋余见倾城为了脱离自己,不惜给他扎针,痛心抑郁不已,“本王旧疾未愈,倾城就忍心丢下本王不管吗?”
想到拓跋余的疾病,顾倾城心里一软:“我知道你身体不适,很是煎熬,你如今感觉怎样了?”
“当日与倾城在合欢花下相谈,心情舒畅,夜里再吃了倾城配的药,倒是好生睡了几天的安稳觉。”拓跋余想起他们在合欢花下的情景,心里开心,脸上陶醉。
可转瞬间,他又一脸的痛苦:“可自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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