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好像去见拓跋。”刘子业又恍然的跳起来,略为整理他漂亮的大红袍,紧张的问:“是拓跋欺负皇姐了?快告诉皇弟,他是如何欺负你了,本太子帮你去讨回公道!”
“欺负我的人”刘楚玉本来想说是拓跋欺负她,可一转念却气冲冲道:“可不就是你!”
“呵呵呵……怎么可能是你皇弟?”刘子业笑嘻嘻道。
刘楚玉却揪着刘子业的耳朵,仿佛要将自己的委屈伤心失望愤怒全部发泄在刘子业身上。
气冲冲的问:“是不是你干的?”
“哎呦,疼!皇姐,你皇弟我都已经是太子了,你还敢揪我耳朵!”
刘子业一边叫一边挣脱开来。
又错愕的问:“什么是我干的?”
“你装!继续装!”刘楚玉再挥拳来打刘子业。
刘子业一个漂亮飞旋,躲闪开去:“什么装?皇姐,你皇弟我一天到晚干那么多事,你指哪一件?”
“我当时写给拓跋,让他提防殷孝祖派去杀手的那封信,是不是你截下来的?!”刘楚玉恼怒的看着刘子业。
刘子业从来还没见过温婉的皇姐发那么大的脾气,他咽咽口水,想着措辞。
嘻嘻笑道:“那个呀……确是我的侍女蔓儿,她们不小心射了那信鸽下来,又一不小心烤了吃,我让她们以后赔皇姐一只就是了。”
原来,果然是皇弟把那信截了下来,怪不得他知道自己向拓跋通风报信。
若非他把信截下来,拓跋收到自己的信,他知道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即便是为了感恩,也不会如此薄情的拒绝自己了。
她不再责骂刘子业,却颓然跌坐椅子上。
一直憋在心里的委屈,拓跋断然拒绝她的锥心之疼,各种心酸一起涌上心头,此刻爆发出来,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刘子业见皇姐哭得伤心,微微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问:
“皇姐,到底是拓跋拒绝了你,还是他羞辱了你。你告诉皇弟,我去找他算账!”
“找他算账?你嫌皇姐丢人还没丢够吗?”刘楚玉仍然趴着哭泣,一边哭一边道:“都怪你,就是你把我给他的信截下来,才导致我与他无缘!”
刘子业见刘楚玉还是那么伤心的怪责他当初截她的信,他又有理有据道:
“拓跋毕竟是咱们大宋的劲敌,他已经兵不血刃就夺取了我大宋盱眙,又害死了殷将军的宠妾。
殷将军要追杀他,于情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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