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听说花木兰在拓跋的军营,已然是吓了一大跳。
再让拓跋知道他们关系亲密,还不知会怎么对那兵痞子呢。
拓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醋味又喷出来了:
“怎么了,担心他,紧张他,心疼他了?看来你们还真是青梅竹马的老相好啊!”
“……是,他就是我们隔壁村花爷爷家里的少爷。”顾倾城反反眼睛,撇撇嘴,戏谑道。
打开拓跋的手,故意气他。
“还供认不讳了?!”拓跋既怕她承认,又怕她糊弄他,搪塞他。
“花爷爷长年累月在外征战,身体受了很多伤,腿有寒疾,我得空便去给他施针治疗。偶尔,就,就在他们家住下了。”顾倾城悠然道。
“看诊便看诊,住下,住下这个嘛,唔,也便住下了。你却为何要跟那个花木兰同床共枕?”拓跋咬牙切齿,呼吸粗重。
“我自小只有她一个好朋友,我们兴趣相投。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便与她同床共枕,又何妨?”顾倾城喜滋滋的笑道。
“娘子,你是想看看为夫怎样将那花木兰活剥了吗?”拓跋说得云淡风轻。
顾倾城见拓跋那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几乎把她的肚子笑痛了。
笑了一阵,见拓跋咬牙切齿,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也不想气他了。
更怕他拿花木兰开刀剥皮,便附在拓跋耳畔说了四个字。
顾倾城的话,一下子把拓跋怔愣住了。
“……”拓跋半晌才回过神来:“她可真是胆大包天,这可是欺君杀头之罪!”
“要不是花爷爷有腿疾,木兰姐应该也不会代父从军去军营。你以为那个男人堆,她一个女儿家,方便待吗?”顾倾城嘟嘴道。
“她一个女子,混杂在大老爷们堆里,居然还没人发觉?”拓跋又不可思议的摇头苦笑道。
“总之,一个女子在军营确实不便,你以后就在暗中给他行方便,帮帮她。”顾倾城又叮嘱道。
顾倾城眼睛微睐,想了想,又道:“改日,你帮我稍些女儿家的东西,命人悄悄给她。”
“什么东西?”拓跋蹙眉追问,“军营里可不能随便带东西进去。”
“女儿家的东西,你不需要知道。”顾倾城横他一眼。
“好,她还在北边六镇,等她回来再帮你稍。”拓跋答应道。
后来拓跋便在军营里以花木兰是千夫长之名,给她住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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