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又伸手拉顾倾城起来。
顾倾城有一瞬的犹豫,还是将手搭进拓跋焘的大掌心。
拓跋焘紧紧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玉手,领着她往不远处的书案走去。
顾倾城穿着及脚踝的百福纱裙,金线海棠花绣在襟摆。
她身材高挑纤瘦,像一朵轻盈的花,行走间裙袂翩跹,竟如繁花缓缓盛绽。
拓跋焘的心头情不自禁便感觉非常的舒畅。
他们走到一张书案上,案上文房四宝俱全,拓跋焘挥毫写下孤独俩字。
“古人造字奥妙无穷,倾城解解,为何他俩在一起,就成孤独了?”拓跋焘道。
顾倾城拿过那张绢帛,默默的看着那孤独俩字。
“倾城不敢在陛下面前卖弄小聪明。”顾倾城迟疑的看看拓跋焘道。
“在朕面前,丫头尽可畅所欲言。”拓跋焘颔首道。
看到拓跋焘鼓励的眼神,顾倾城也点点头。
“……陛下且看,孤独这两个人拆开来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蝴蝶,足已撑起盛夏傍晚间的巷子口。
人情味十足,稚儿擎瓜柳棚下,细犬逐蝶窄巷中。
人间繁华欢声笑语,惟我空余两鬓风。
孩童瓜果猫狗飞蝇彩蝶自然热闹,可都与自己无关。这,可能就叫孤独吧?”
顾倾城娓娓道来,说得就像茶馆说书的先生。
“好!人间繁华,唯我空余两鬓风。岂能不孤独。”拓跋焘颔首道。
稍顿,又在一绢帛上写下一个王字。
“小丫头,再解解?”拓跋焘微微抬下巴,晓有趣味的看着顾倾城。
顾倾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宛如桃花初绽,芬芳醉人。
拓跋焘早已陶醉其中。
“那,倾城就放肆了?”顾倾城拿起来。
“朕说了,在丫头面前的,只有孤独的老头。”拓跋焘微笑道。
顾倾城语音曼妙,细细的分析着:
“王,一把三穿起来就是王。
即上达天意,下合地理,中通人性者,王也。缺一则不可。
不通人性者,谓之曰工,罚其劳役。
不合地理者,谓之曰干。失去老百姓的拥护,没了根基,给谁当王去?只好自己去干活了。
不合天意者,谓之曰土,即下地。连天意都违背了,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看来,王,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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