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也不该如此虐待。更何况,他们还是一条人命。”拓跋余也颔首叹息道。
他见顾倾城对那些受伤的奴隶关怀备至,他不能不表示关心。
他再看着那些诚惶诚恐的奴隶,又道:
“你们毕竟是戴着镣铐的奴隶,若不回去便是逃奴。一旦被抓,更加凄惨。
先将身子养好,以后小心,别让东平王找到你们什么麻烦就是。”
奴隶们个个又面面相觑,惊愕的看着拓跋余。
“马云,给这些伤者一些银子和上好的肉食,让他们好好养伤。”拓跋余道。
“诺,殿下。”马云躬身道,向后面的侍卫随便瞥了一眼,便有人马上去办。
拓跋余继续道:
“再派人送他们回去,传本王话,让东平王卖本王一个人情,赦免这些人的罪,不要再虐待他们,让他们好生把伤养好。”
“诺,殿下。”马云又躬身道。
拓跋余又斜瞥马云一眼,马云便附耳过来。
拓跋余在马云耳边细语了几句,马云频频颔首。
马云拿了银子派给那些伤者,并交代侍卫,按南安王殿下说的去做,给他们送些上好的肉食米粮,并将南安王的话传给东平王。
还交代侍卫去办其他事。
医女给奴隶伤者抓了药,马云亲自派人用马车送他们回去。
顾倾城不禁深深的看了拓跋余一眼。
心下不免沉思,莫非这南安王拓跋余与闾左昭仪不是同一路人?
闾左昭仪不但仗势凌人,而且说不定是自己的杀母仇人。
看起来拓跋余与他母妃的性格,还真是天渊之别。
但不管如何,她得摆脱他的纠缠,不能跟他有过多的来往,否则那魔鬼还不知会吃什么醋,闯下什么大祸呢。
拓跋余想与顾倾城说几句体己话时,又有其他几名重病伤患登门。
顾倾城正好有机会撇下拓跋余,先救治其他人。
拓跋余也不打扰她,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为病人医治,这样,心里也是充满幸福的。
不一会,他的侍卫回来了,拉了几车药物,并将一包包药物搬进来进来。
“……殿下,你们这是?”顾倾城看着他的侍卫搬东西进来,她远远就嗅到布袋里的是药物。
“雪儿,你这医庐是免费给病人施医赠药。”拓跋余道,“你能悬壶济世,救苦救难。此德感天动地,本王身为皇子,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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