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符?”拓跋余喃喃道。
对安陵缇娜投过嘉许的眸光,半晌后,却微微摇头:
“只怕父皇舍不得他的世嫡皇长孙。”
“即便舍不得他死,撤了他的军权,缴了他的兵符。高阳王再骁勇善战,英雄又哪里有用武之地。”安陵缇娜浅笑道。
拓跋余心道:“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岂止是后宫的女人。”
“这次缇娜回来,一定会成为您的左膀右臂。为了殿下,缇娜当披肝沥胆,才不负殿下多年红颜知己之名。”安陵缇娜道。
而后向拓跋余举杯,两人喝下一盏酒,吃了些菜。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拓跋余不禁对安陵缇娜另眼相看,“两年未见,缇娜已非当日那个青涩郡主了。”
“这两年在夹缝里生存,在饿狼猛虎嘴里求生。缇娜纵然是一匹白布,也被染成了血袍。”
安陵缇娜容色寂寂,一脸幽怨的看着拓跋余。
“当初父皇赐婚,缇娜远嫁,本王虽想力挽狂澜。无奈皇命难违,徒叹奈何。这两年,你我,皆不好过。”拓跋余不禁黯然。
“缇娜之苦,也只有殿下能体察。”安陵缇娜幽幽道。
安陵缇娜一时间神色黯然,悲从中来,泫然欲滴,又喝了一盏酒。
“缇娜即便重返平城,可是一介女流,如何能助本王,如何成为本王的红颜知己?”拓跋余又看着安陵缇娜道。
安陵缇娜逐渐敛去愁容。
“缇娜是否能成为殿下的红颜知己,左膀右臂,路遥知马力。”安陵缇娜眸光掠过一丝锋芒,“殿下能否龙飞九天,疾风知劲草。”
“好,缇娜既有襄助之意,本王就拭目以待。”拓跋余脸色淡然,喜怒却不形于色。
宴毕,他们信步闲庭,漫步在王府偌大的花园。
花园花木扶疏,各色图案的灯笼挂在绿柳花间。
他们行至拓跋余的花房,观赏那名贵花卉。
两年前离开平城的安陵缇娜虽然国色天香,却带着青涩。
如今的安陵缇娜面若桃李,酒后更如同熟透的樱桃。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一别两载,殿下心里,可曾惦念缇娜?”安陵缇娜软软问。
她声音柔软入骨,长得白皙柔润,宛如人间尤物。
安陵缇娜如此一问,拓跋余在花房中又想起这几十年的梦里,那一直蒙着面纱的女子,面纱脱落,竟是那张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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