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数个昔日盟友拒之门外,早有预感的亚当不是太意外,但不得不承认他尝到了走投无路的沮丧滋味,眼下他坐在喧闹的小酒馆,周围坐满了喋喋不休的穷光蛋,这种地方他平时很少来。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他猜得到镜子将照出一张可悲的脸,几天前这个人还高抬着头颅,自以为是的俯瞰大地。
无数个念头在脑中闪现又被现实破灭,可亚当脸上看不出一丁点端倪,这得益于他从小被强迫灌输的所谓上等人的体面。然而现在,这个环境,又有谁会在意七嘴八舌的人群中坐着一头丧家之犬?悲哀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会发生的如此之快,又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亚当端起酒杯,一个人在小桌的另一边坐下。来人徐徐打量亚当,不时发出一两声夸张的假笑。
“你是来看笑话的?”亚当的语气相当平淡。
来人哈哈一笑,“目的之一。”
她是蕾娜特.米斯娜,一身昂贵的装束,肆无忌惮的眼神,身处简陋破烂的地下酒馆,毫无顾忌地坐在满是油污的椅子上,她甚至抓过亚当的杯子喝了一口,下一秒皱紧眉头,嫌弃地推开杯子。
“我的老天,你喝的是什么?”
“琴酒。”
“这里的人管这叫琴酒?”米斯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被骗了!”
“这里的琴酒就是这样,一分价钱一分货。”亚当对她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哼,女人!
米斯娜低头摆弄丝质手套的花边,“或许这就是我和麦特帕里分手的原因。”
“麦特帕里?那个一无是处的澳大利亚乡巴佬?”为防米斯娜再次糟蹋他的酒水,亚当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对于现在只剩下头衔的克劳斯爵爷来说,滴滴甘醇意犹未尽。
“我说了很多遍,他是新西兰人,而且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乡巴佬,他在家乡经营一座面积看不到尽头的农场。”
“只有你会相信这种鬼话。”亚当嗤笑。
米斯娜撇撇嘴,然后斜着看去一眼,“你打算在这里喝死?”
“你在关心我?”亚当面无表情。“我们的婚约解除了,你不应该乱丢缴械咒庆祝吗?”米斯娜激动起来就喜欢乱丢缴械咒或石化咒,据说她在床上尤其喜欢这样,所以她的很多男朋友不是因为她不好相处而与她匆匆分手,这女人的性.趣一般人扛不住。
亚当又道,“蕾娜特亲爱的,你终于摆脱了命运的束缚,这是你朝思暮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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