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姆老夫人被迅速安置回房间,安娜深吸口气,跟了过去。一番检查后确定无恙,只是受了刺激一时间没缓过劲来,两对父子如释重负。威克多又沮丧又自责,父亲和叔叔没有责怪他。
三、
三家人又一次重聚茶室,心情皆无比沉郁。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维丁抚着额头,几个小时前他和儿子还带着钓鱼工具,兴高采烈地漫步林中。
实际上除了威克多尚算镇定,克鲁姆家的其他人对老夫人那激烈到不可思议的言行感到困惑不已,他们对诅咒一事闻所未闻,事到如今,也不能斥责老夫人“小题大做”。
“你们想听听我的看法吗?”海姆达尔说。
大家都朝他看去。
“都愿意听?”海姆达尔又问。
“你就说吧。”普洛夫叹气。
威克多两手交握于胸前,静静注视海姆达尔。
“我想你们最难理解的是老夫人的态度。”海姆达尔说。
几人面面相觑,而后点头。
“这要从当年的大师预言说起。”海姆达尔简单回顾了卡珊德拉的三则预言。“老夫人的丈夫塞尔盖伊.克鲁姆——很抱歉我直呼其名了——不幸英年早逝,老夫人那时候的精神状态一定很差。”从她今天的疯癫可看出一二,或许病根就是那时候埋下的。
“我和维丁那时还小,听照顾我们的保姆说母亲曾经有一度健康状况堪忧,整天卧床不起但又整夜整夜的失眠,脾气非常糟糕,一不合心意就破口大骂,所有人被她拒之门外,就连我们都几乎见不到她。”普洛夫回忆道。那时候的维丁还是个吃奶的娃,对这段历史完全没有印象。
“丈夫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我估计她之所以如此不堪一击绝大部分原因在于她认为是她害死了丈夫,强烈的负罪感使心魔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并纠缠一生。”
“什么?!”普洛夫惊讶的叫道。
维丁反应过来了,“你是说那个什么诅咒?”
“对,你们的母亲后来知晓了丈夫的诅咒转移措施,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对克鲁姆家产生了巨大的责任感,对孩子们有着难以割舍的保护欲。”直至后来转变成控制欲——这句话海姆达尔没说。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维丁沉吟道。“换句话说卡珊德拉的预言实际成为了桎梏母亲的枷锁,把她捆绑在了克鲁姆家的船上。因为预言,她否定一切她认为应该否定的,拒绝一切她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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