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闹心了。”威克多盯着报纸慢慢道。
海姆达尔大笑,消息报上一期做了个专访:采访村里的老年人,有位二十年没出过门的老太太就说了这样的话。
“那好吧,”海姆达尔说。“那就转到出生、婚嫁、讣告那一栏吧。”
“我看见了,你用笔在出生一栏上画了个圈,那是什么意思?”
海姆达尔说:“罗兹太太的外孙上周六出生,我打算送礼祝贺。她送给我们一盏玻璃灯作结婚礼物,现在就挂在双层巴士上。”
“那盏石像鬼玻璃灯?”
“没错。”
除非是知根知底的老交情,不然圣陶代尼巫师村的住户们从不轻易询问他人的住址——即便有时候很容易打听到——如果需要递送口信或者送物件,大家会把东西寄放在村里唯一的杂货铺那儿。
“这事交给我吧。”威克多轻快的说。
“太好了,我正犯愁送什么好。”海姆达尔很高兴老爷愿意接手。“还有件事。”
“什么?”威克多因他的语气转过头来。
“周五那天你有空吗?”
“你先说什么事。”
“我需要你参与一场飞天扫帚的训练活动。”
“飞天扫帚训练?”
“对,请别搞错,不是魁地奇。”海姆达尔强调。
威克多不置可否,“训练谁?”
“彼得你还记得吗?”
“终生难忘。”
海姆达尔莞尔,“亲爱的……”
威克多无所谓地耸肩,“可我就是心胸狭窄。”
海姆达尔不再纠结,续道,“他带了一批实习生,这批实习生问题不少,如今最大的难题就是总骑不好扫帚。”
“没什么奇怪的,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
“训练这批实习生不是关键,关键是我需要你通过训练这批实习生,把一名工作人员拖住。”
威克多看着他说:“说仔细点。”
海姆达尔把包克无缘无故的猝死,如今成了一桩悬案,以及通过冥想盆调查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那案子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威克多问。
海姆达尔沉默片刻,“包克在监狱里的邻居,一个叫皮朗的老头曾说包克是自杀的,死于赌咒,也就是泄密后被诅咒而亡。”
又是赌咒,又是诅咒的。威克多眼皮一跳,他这两天对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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