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做的?”海姆达尔看上去对此很感兴趣。
帕普利亚斯不由暗暗吐了口气,“是的。”他响亮的回答。
“做过检测了吗?”海姆达尔问。
“做过了。”帕普利亚斯耸耸肩,“他很及时的出现,我就让他先做了检测,您上门是要收费的,所以我得拿过来。”没有说那个“他”是谁,双方却心知肚明。
海姆达尔哈哈一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是传统。”说着望向班森,班森对他莞尔一笑,并竖了个拇指,很高兴看到海姆达尔在费用标准上青出于蓝,或者说更紧密的追寻前人的脚步。
帕普利亚斯拿出检测单,海姆达尔摇摇手,帕普利亚斯又收了回去,一脸自得的说:“我想我还是应该提醒您,我的棋子给前一位测试者带去了一些小麻烦。”
“谢谢你的提醒。”海姆达尔把那枚柠檬黄色的“士兵”摆放在桌上的巫师棋专用置物盒里,棋子落下去的时候士兵抖了抖它的脑袋,“他一定在吃你的棋子过程中遇到了麻烦。”
帕普利亚斯眨巴下眼睛,尽管没有得到答复,海姆达尔知道自己猜对了。
魔法橡皮泥的本领在于塑造出来的东西有很强的自我重塑性,依麻瓜的理念,这其实是一种很环保、很便捷的材料,但是对于想测试棋子性能的巫师而言它的恢复性之强让人扫兴,它同时还具备超强的粘黏性。这与比赛规则无关,而是跟巫师棋本身强调的野蛮爆发存在冲突。就像魁地奇运动,巫师棋在视觉效果上同样追求感官的冲击,比如在吃对方棋子的过程中如何产生更具观赏价值的破坏效果,是评价一副巫师棋好坏的重要标准之一。
巫师棋制造领域盛行着一句话,这句话也是巫师棋制造者们的终极追求,那就是——砸烂它!
玩过魔法橡皮泥的巫师们都清楚,这种橡皮泥永远砸不烂。
这位三年级的作品有点故意难为人的感觉,海姆达尔开始好奇凯恩在测评报告上写了些什么。
在帕普利亚斯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海姆达尔并没有马上测试棋子,而是按部就班的在眼睛上套了一只单筒放大镜——放大镜的一头凸显出一只大大的眼珠子,有点像穆迪的魔眼——把棋子归拢到另一个盒子里,开始检查棋盘。检查棋盘只有检测者自己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旁边看的人早就不耐烦了,聚集到棋子边,对它们评头论足。
盒子里的棋子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兵总是百无聊赖的晃脑袋;马老在原地打转,貌似有点躁郁症;象喜欢扭动它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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