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点儿办法没有。
这时候呢,春生又想起了我,不过,他对我没啥信心,因为我太年轻,再说,我跟他一起干活的时候,也没见着我有啥本事,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的人,要说我会啥驱邪驱鬼的手段,打死他他都有点儿不相信。
当时春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要是我能管最好,要是强顺瞎吹的,他再想别的办法。
跟我通过电话以后,他还是挺忐忑的,在家等了三天,就说跟我们碰面儿这天,他一大早就起来了,也没敢骑摩托车,坐辉县到淇县的长途车过来的。
讲到这儿,春生的事儿也就算讲完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停了好一会儿,我对他说道:“你这事儿,恐怕还真不好办呀。”
春生脸色顿时一变,显得有点儿失望。
我赶紧给他解释道:“精怪不比鬼神,鬼神能请能送,这些精怪都是一根筋,你要是得罪了它们,非跟你死磕到底不可。”
春生忙问:“黄河哥,你的意思,你也是文官出身,你也管不了?”
我一摆手,“我也不知道我是啥官出身,应该不是文官吧。”我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不能管,就是有点儿麻烦,鬼神都好谈条件,这些精怪不好谈条件,也不好糊弄,要是真把它打死了对咱谁都没有好处……”
话还没说完,强顺着急道:“黄河,你这次咋这么啰嗦嘞,能管不能管你给个痛快话儿不就中咧,春生跟咱啥关系,又不是外人。”
我看了强顺一眼,这话说的也是,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的春生,咬了咬牙,说道:“能管,刚才我也说了,只要是鬼神方面的事儿,你说出来我就能管……”
这时候,强顺的胡辣汤吃完了,春生的没来得及吃,凉透了,地摊老板这时候也催起了我们,人家要收摊了,我们三个起身离开了。
原本依着我的意思,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两个,往春生家里去,谁知道春生说啥都不同意,说自己现在正走背字,坐我的车弄不好仨人都得出事儿,我对他说,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别说一只黑狗精,就是来一只老虎精它也不敢动你。
春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不同意,显然是给吓怕了。最后没办法,我们把摩托车放进了水泥厂的车棚里,这车棚仅供水泥厂内部人员使用,还有专门看车的,外人不让搁。不过我和强顺这时候,跟春生的情况还不太一样,春生等于是从这水泥厂辞职不干了,我们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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