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线绳,我让强顺帮我展开了,然后对折,对折后也有几十米的长度,两股绳拧成一股,这样就更不容易断了。
跟着,我把一把瓦刀递给强顺,让他把丝线一头缠在瓦刀把儿上,我到院子里拿了个我们之前喝空的酒瓶子,用线绳另一头牢牢拴住,这样,一个放井里打水的工具就算完成了。[.超多好]等强顺把线绳全部缠到瓦刀把儿上以后,我们拿着瓦刀又回到了井这里。
这时候,我蹲在井边拽着线绳,一点点把瓶子往井里顺,强顺站在我身后拿着瓦刀放着绳子。
也不知道线绳放了多长,最后我感觉绳子一轻,到底了,扯着线绳上下颠了两下,跟着就是一沉,从线绳上的手感可以判断出来,瓶子给我颠翻以后进水了,其实我们要不了多少水,一点就够了,我赶忙招呼强顺收线,我这里小心翼翼往上拽,强顺那里一点点把线绳往瓦刀把上缠。
折腾了一会儿的功夫,瓶子终于给我从井里拎了上来,打眼朝瓶子里一瞧,我跟强顺两个顿时都愣住了,强顺问我:“黄河,饭店那女老板不是骗咱俩的吧?”
看着酒瓶子我摇了摇头,瓶子里灌了能有三分之一的水,不过并不是红的,清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普通清水,清亮透彻。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咋越来越叫人琢磨不透了呢?难道真的是那饭店老板在骗我们?看着不像啊。
难道是……
我把酒瓶子从线绳上解下来扔到了一边,强顺见状说道:“黄河井你也看过了,水你也看过了,咱该回去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先把井盖好再说吧。”
随后,我们两个把之前的铁板盖了回去,铁板上面又铺了土,用铁钎拍实,撒上些废砖头疙瘩啥的,做的就跟从来没挖开过一样。
出了的宅子来到路上,强顺说我:“这下你看见棺材落泪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还没到黄河呢,今天晚上再去那酒馆一趟,再问问那老板,顺便跟踪一下那个买肉丝面的女孩儿……”
“跟踪那女孩儿?”强顺眼睛里冒出一丝光,不过嘴上却说:“刘黄河,你啥时候变的这么不要脸咧?”
我冷瞅了他一眼,“都是跟你学的。”
……
中午,做饭的妇女把门开开又来做饭了,不光她来了,那个主家中年人也来了,中年人手里还拿着一条十来块钱一盒的好烟。
这时候,老贾早就睡醒了,拿着他的破收音机坐院子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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