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奶奶这时候从怀里拿出来的是个啥呢?针包,这个针包可能也是个老物件儿,布质的,非常袖珍,上面有个塔顶型的盖子,从底到顶六七公分的高度,三四公分的宽度,口儿很小,里面空间也不大,那口子勉强能伸进一根小拇指,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头发,头发里面插着大大小小几根针,用针的时候把上面的盖子拉开,从里面抽一根就行了。针包里放头发,好像是防止铁针生锈的。
奶奶随手从里面抽出一根针,明晃晃的针尖,看着都叫我心里发怵。奶奶一脸带笑,连哄带吓我,把我的右手拉过去了。两根指头捏在我中指的指头肚,“咔哧”一下,那无比锋利的针尖儿扎进了我指头肚里,我浑身一激灵,等针拔出来的时候血叶跟着冒了出来。
奶奶捏着我的指头朝下一转,嘀嗒,一滴鲜血滴在了那块腐朽的烂木头上……
事后用我奶奶的话说,这叫阴阳合璧,我的血属阳。其实自打我出生以后,我们村那些大公鸡们跟大黑狗们每天都高兴的不得了,因为啥呢,我们家里终于来了个能代替它们无偿献血的,每次奶奶作法或者祭炼啥物件,再也用不着扎它们的鸡冠跟狗耳朵了,更用不着宰它们放血了,就因为家里有了我。一提起这个,每次我都想苦笑,到底我是个人呢,还是只公鸡黑狗呢?
那块烂木头属阴,它到底是块啥木头呢,估计有人已经猜出来了,老棺材板,而且还是那种廉价的薄皮棺材。其实这块棺材板,是我太爷的,移坟的时候,奶奶把我太爷他们三个的棺材板都收了起来,直到现在家里还有几块的呢。
我的血加上我太爷的棺材板,阴阳合璧、刚柔并济,也算得上是件神兵利器了。
就在这时候,我爸他们每个人抱着一捆干枯的野草回来了,附近没有树,他们没能找到树枝。
奶奶放开我手,从地上站起了身,让我爸他们把枯草放在水渠口子跟前,用火柴点着,我见状也赶忙从地上站身躲到一边儿,手指放进嘴里允起了血。
火着起来以后,奶奶蹲到火堆旁往里面一把把撒艾草叶,撒了五六把以后,把那块滴了我指血的棺材板放在了上面。
像这种老木头,里面木质已经全部都腐朽了,形象点儿说,就跟个泥块儿似的,像这样情况,有点常识的朋友都清楚,根本不会像正常的木头一样燃烧,只会像炭一样发红,而且会冒出一种难闻的黑烟,这块木头因为是棺材板,放火上烧起来烟又大味儿又怪,被火引着以后呛的几个人直咳嗽。
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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