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条鱼可作了难,还是我太爷让王草鱼的儿子王实诚,赶驴子车来回跑了十几里地才找来的。这让我太爷跟王草鱼老哥俩坐一块儿,相互看着,好一阵感慨,两个人黄河边儿上捞了一辈子的鱼,临了儿可好,找条鱼得赶驴子车跑上十几里地,真他妈应了那句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运多舛、人世无常……
返回头再说歆阳子,他让我奶奶东奔西跑找那些物件儿,他自己在这一下午的时间里,又干了些啥呢,其实他也没干啥,赶着我太爷家的马车回了趟黄花洞,沐浴更衣,换了身崭新道袍,又画了张“开眼符”,天擦黑儿的时候赶着马车,带着一对儿童男女又回来了。歆阳子说,这对儿童男女也是给奶奶开眼作法时用的。
我爷爷这时候也打老槐树那里训练完回家了。我奶奶就问他,训练的时候看见陈辉了没有,我爷爷说看见了。我奶奶又问,他有啥不一样的地方没有。我爷爷摇头,没有,跟平常一模一样。这让我奶奶很费解。
晚上,我太爷全家、以及歆阳子、和他带来的两个十来岁的童男女,一起吃了顿晚饭。
晚饭过后,我太奶带着那俩孩子在里屋玩儿,我太奶看着俩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我太爷他们几个,在院子里忙活开了,整个院里灯火通明。好在我太爷家附近除了王草鱼家,没啥邻居,要不然看热闹一定不少,就王草鱼全家老小,连帮忙带看热闹。
一群人七手八脚摆香案、设祭坛,那些该用水泡物件儿的用水泡,该用火烧的用火烧,一通忙活以后,全部准备停当,这时候,一更天已经快过完了。
当时那个年月儿,虽说兵荒马乱,也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因为西洋货大量流入,村里也不兴打更了,有条件的富户,弄个座钟放家里,当然了,一百户人家里,不见有一个,特别是这个闭塞的小山村儿,即没打更的,也没座钟,全村儿人就靠着听鸡叫、看日头,自己个儿揣摩时辰。
我太爷跟我爷爷,每个人身上都有块怀表,还算不错,掏出怀表看看时辰差不多了,我太爷让歆阳子开始作法。
歆阳子让我奶奶坐在香案前的椅子上,用一根青布条把我奶奶的双眼蒙住,又让我爷爷回屋把那两孩子,也就是把那对童男女领出来,男左女右站在我奶奶身边。
两个孩子可能来之前歆阳子已经交代过他们,非常挺听话,站到我奶奶身边以后一动不再动,规规矩矩的,就像菩萨身边的两个仙童似的。
这就要正式开始作作了。我太爷跟王草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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