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阳子闻言,直接松开了铁钎,那铁钎居然立在哪里不倒,看来铁钎头真扎着啥了。
我爷爷拉着歆阳子一条胳膊,歆阳子摸索着从坑里迈了上来,随后,我爷爷让他站在坑旁边,把油碗塞给了他。
腾出双手以后,我爷爷站在坑沿伸直一条胳膊抓住铁钎把儿,抬手往外拔铁钎。拔第一下的时候,劲儿使的小,感觉挺有力道,好像扎的还挺深,拔第二下的时候用上了劲儿,吭哧一下把铁钎从土里拔了出来,单手抄着铁钎搁油灯下一照,就见铁钎头下半截三分之一沾满了带上来的红泥,湿答答的,上面还散发着一股轻微的腥臭味儿。
歆阳子也闻到了这股子腥臭味儿,就问我爷爷挖到了什么。我爷爷没说话,把手里的拐杖又塞给他,自己拄着铁钎下到坑里,后背抵着土墙,单腿蹬着坑里的泥,双手反转铁钎,一下下刮起了刚才铁钎头扎进去的那片血土,索性都是虚土,很容易刮开。
随着血土一点一点被刮开,我爷爷心跳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从铁钎头传来的感觉来说,下面埋的应该是个肉呼呼的东西,因为铁钎刮上去还有股子弹性。
整片儿刮开以后,我爷爷跟歆阳子要过油碗,拢着火苗儿一照,心头顿时一紧。
就见血土下面,露出半拉个人脑袋,这脑袋是侧的,右半边被我爷爷刮了出来,左半边还在土里埋着,脸上又是泥又是血。我爷爷这时候不觉的害怕,就是觉得恶心。
在这半张右脸上,有一道横断切口,刚好把这半张脸切成了两截儿,连同半埋半掩在土里的鼻梁也给切成了两半儿,血肉伴着黄泥,朝外翻翻着,这种恶心又恐怖的场面,除非亲眼看到的人才能真正体会。
我爷爷看了几眼,估计达到了他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看不下去了,抬手把油碗递给歆阳子,铁钎从坑里扔出来。就在这时候,接过油碗的歆阳子又问我爷爷,坑里到底是啥,是不是树根。
我爷爷已经给膈应的够呛了,而且他这时候站的那地方,应该是土里这人腰眼儿的位置,只是还没刨出来。站在死人身上说自己脚下土里埋的是个死人,不知道别人能不能说出来,反正我爷爷心没那么大,开不了这口,要说至少爬出坑再说。
我爷爷就没急着回歆阳子的话,蹭到坑边,因为腿脚不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抬脚往地面上迈,只能身子俯在坑上,双手摁住地面跪着往上爬。
我爷爷首先把那条坏腿跪到地面上,整个身子往上一探,紧跟着,另一条好腿从坑里往上收,不过,还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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